晚宴的级别不低,是海鲜打边炉,能见到的海鲜都上了,什么海参、鲍鱼、龙虾,三文鱼、金枪鱼一应俱全。酒有法国的拉菲,中国的茅台,还有两罐五升的德国啤酒。
上官桃红这次特意穿了一件晚礼服,盛装出席,迷人至极。苏平原携上官桃红早早到了私人会所。苏平原请的客人不多,都是至交。有市里一个同学领导,一个某局的局长,然后就是以为多年的同学。
上官桃红是桌上唯一的女性,俨然女主人。在苏平原一一介绍后,宴席开始。为了表示敬意,上官桃红也端起了酒杯,她喝的是法国红酒。几个回合下来几个老头就语无伦次了,本来,苏平原不想让上官桃红多喝,但在那个色眯眯局长的强烈要求下,上官桃红敬酒足足打了一圈,她足足喝了一瓶半红酒。显然有些多了。
酒宴过后,色眯眯的局长要求送上官桃红回家,被苏平原生硬地回绝了。色局长意犹未尽的被接来的司机拉走了,其他人都各自散去。
苏平原送别各位朋友,他搀扶着醉醺醺的上官桃红,把她扶进宾利。上官桃红像滩泥一样瘫倒在车的后排座椅上。
苏平原这次本就喝的不多,何况他还是有些酒量的,微醺但还算清醒。他发动着汽车,开出了酒庄,问:“上官,送你回家?”
醉醺醺的上官桃红却说:“不想回家。”
苏平原有些意马心猿:“那你想去哪里?”
上官桃红:“你带我去哪都行!”说罢她又倒头睡去。
倒车镜里,看着后排睡去的上官桃红,苏平原轻轻吹了一个口哨,他加大油门,奔着山里开去。
这一夜,苏平原如愿以偿,彻底拥有了上官桃红。之后的日子,二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甚至已经不怕闲言碎语,做得越来越公开化。
苏平原心理上是倾向于娶上官桃红的,但他确实有所顾忌,倒不是他现任妻子和前两任已经卸任的夫人,如今他与上官桃红出双入对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他以前的老婆和现任的老婆从来不敢干涉,这些人他有办法搞定,无非就是多给些钱。孩子们无论大的小的,更是不敢吭声,孩子们更好搞定,属性变不了,都是他苏家的子嗣哪个也不敢说三道四,生怕得罪了父亲,影响了自己在父亲心里的位置。他现在惧怕一个人投反对票,这个人就是他的老母亲。苏家现在虽然富甲一方,但苏老太太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她含辛茹苦的把儿女们带大,不容易,苏平原是家里老大,一般的事情对母亲言听计从,但是找女人这方面,他早就背离了过苦日子的宗旨,换了一任又一任妻子,每一次离婚都会遭到苏老太的强烈反对,在苏平原最近一次的婚礼后,苏老太对苏平原发出最后通牒:她不想在死前看到苏平原再次离婚、结婚,否则就是逼她早死。苏平原明白,母亲是传统的人,她认为离婚是伤风败俗的事,接二连三的离婚,她无法接受,她不想让人家总指脊梁骨遭受骂名。无奈之下苏平原把娶上官桃红的事,一直放在心里,嘴上没和任何人讲过。最最让人省心的就是上官桃红,她虽然和苏平原出双入对,但从没表露过要苏平原离婚娶她的意思。这一点也是苏平原很看重的。
苏平原和上官桃红美好的日子继续着,苏平原为了上官桃红已经在医院附近买了一套奢华的公寓。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苏平原已经很少回家,这个公寓俨然是他的新安乐窝。和上官桃红一起住了四个月后的一天,苏平原忙完外边的应酬,很晚回到公寓,见上官桃红穿着睡衣躺在宽大的床里没睡等他。
上官桃红卷曲着身体,慵懒地躺在**,别有一番性感味道。苏平原见着心旗摇**,便迅速退下衣裤,扑了过去,这次上官桃红并没有迎合他,而是厌烦地把他凑上来的嘴推开,说:“你这酒味真难闻。”
苏平原心里诧异,以往上官桃红从未讨厌他的酒气,今天这是怎么了,苏平原减了兴致,但没动声色,笑着问:“宝贝,今天不高兴了吗?”
上官桃红依然慵懒地躺着,只是把头离苏平原远一点,说:“是不高兴了!”
苏平原耐着性子问:“宝贝,怎么了,谁惹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