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官桃红把父亲遭遇的详细情况发给苏平原后,看看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决定下楼去看看停在一号停车位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车。她怀着一个砰砰跳的心,紧张地一步步接近员工停车场。壹号车位上一台崭新的牧马人英姿飒爽的屹立在那,仿佛等待着主人的检阅。上官桃红围着车转了一圈,然后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室的座椅上,反复调试着车上的每一个开关、按钮,熟悉着座椅的高低、靠背的角度,抽鼻子使劲闻闻车里淡淡的甲醛味儿,这新车的味道简直沁人心脾。她满心欢喜的熟悉着这台写着她的名字的爱车。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在医院刚刚上班几个月,就拥有了她要花费多年功夫才能拥有的牧马人。她有些迫不及待,要放着杨坤的歌曲,驾驶着这台牧马人驰骋。上官桃红看看手表,发现还有一段时间下班,她爱意无限地离开汽车,回到办公室无心工作,等待着下班。
又过了一天,苏平原来上官桃红的办公室,说:“车开的还顺手吗?”
上官桃红:“还是要谢谢董事长,这台车开着太顺了,爽翻了。我受之有愧啊!”
苏平原:“怎么还这样说,这台车是院方给你配的公车,放心大胆地使用就完了,不用谢我,你值得配这台车。”
苏平原接着说:“对了,我和你说,你爸爸的事,我已经和一个市里的头儿说了,他说他知道这事,那时候处理那个领导连带了不少同志,是有些激进,他叫人过问一下你爸爸的问题。他和我说如果你爸爸确实没问题,那恢复工作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桃红:“这么大的事,真是麻烦董事长您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了!”
苏平原:“说什么感谢,你帮了我大忙,我也得回报啊,这事你不必挂心了。对了,那个领导说了,如果这事办成了,让我请客,需要你作陪。”
上官桃红:“这事要是办成了,哪能让您请客,必须我请。”
苏平原笑了:“你请不动他们,我请,你出席就妥了。”
苏平原:“以后你不要‘您’‘您’的了,可以直呼名字或叫我大哥都行。”
上官桃红:“我记下了。”
没过几天,苏平原把上官桃红喊到办公室,说:“今天晚上有个很重要的宴会,你要好好打扮一下哦!”
上官桃红:“我可不爱出席什么宴会,董事长我不去了!”
苏平原:“这次你想不想去都得去,你猜为什么?”
上官桃红疑惑地看着苏平原:“为什么?猜不到!”
苏平原:“不和你卖关子了,你爸爸的事情搞定了,这不值得你出席吗?”
上官桃红的眼中是疑惑、惊讶、喜悦和不知所措,她问:“这是真的吗,这么容易?我不信!”
苏平原:“傻丫头,这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他接着说:“正赶上个机会,我的一个同学刚刚调到市里任副市长不久,他们正好就正管这事儿,我把你爸的事和他说了,他当时就答应帮着过问这案子。还好你爸爸所说的都是实情,他确实是无辜的,无端被牵连进去的。他们责成你爸爸的单位重新定性你爸爸的问题。”
上官桃红急切的问:“那么是怎么定性的?”
苏平原:“恢复原先岗位,补发以前漏发工资,查出有关责任人。你爸爸这两天就会接到通知去原单位上班了。”
此时,上官桃红眼含热泪,对着苏平原深深鞠一躬,说:“我一直为爸爸的事情不开心,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能为他鸣不平,不能为他做点什么,现在是您帮我完成了一个心愿,谢谢您!爸爸在家里因为这个事一直都郁郁寡欢,现在好了!”
苏平原:“别说什么谢谢之类话了,你还是好好打扮一下,出席今晚的答谢晚宴吧!”
上官桃红:“我这就回家收拾去了!”
苏平原:“别急,我送你回家,我们要一起去!”
上官擦去脸上的泪水,含羞着带着感激的笑容点点头,说:“听您的!”
晚宴的地点设在苏平原不常去的私人酒庄,酒庄在一个葡萄园内,这个地方不对外人开放,只有熟人才可以享受这里的服务。招待尊贵客人苏平原才会安排到这,这里安静、私密、外表低调、里面奢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