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尴尬一笑:“我看那五个,虽然都张牙舞爪凶巴巴的,但能看出他们没什么真本领只是在虚张声势,还有他们拿的也就是棒球棒,没有刀一类的凶器,我看你那么有信心,心里也就有底了;再者,我更需要到楼上去看看啊,你拖住那五个,我不就有机会上楼了吗?”
王小鱼对刘唐的解释给了一个鼻“哼”,说:“我的能力肯定没问题,你估计的不错。”她接着问:“那么你怎么知道这里有七楼呢,我也来过两次,在外边看,分明就是六层的楼房。”
刘唐得意地说:“这就简单了,我看这楼的六层高出普通楼层很多,我们到六楼,又没觉得空间有那么高。”
王小鱼接着问:“既然有七楼,我明白六楼找不到上去的通道,那么其他楼层肯定有通道,但你怎么就认准这个人是老板的?”
刘唐娓娓道来:“这个更简单了,其他人都慌不择路地跑了,只有这个人,跑在最后,还小心翼翼地拿着公文包,他跑得镇定,和其他的人不一样。最主要的是,他看有人追来,要把手里的包藏进垃圾桶。”说罢刘唐对着中年男人说:“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吗?”
中年男人看看刘唐,看看自己被收走的公文包,对刘唐的话不置可否。
王小鱼挠挠后脑勺,说:“我说你那么多人不追,偏偏按住他呢!”
在到达刑警队的讯问室后,这个中年男人终于承认他就是“春宵一刻”的老板。老板姓金,四十岁,早年经营过各类买卖,都没赚到大钱,前几年在一个靠山的支持下,做了这么一家会员制的地下俱乐部,对外拿旅馆当幌子。老板说,他和局里的很多领导都是哥们,让刘唐和王小鱼放他一马,好处自然不必多说,以后绝对当哥们相处。
刘唐向来鄙夷这种见利忘义的人,但为了今天晚上行动的目的,刘唐并没有在话语上怒怼这个油滑的娱乐场老板,他要在这个老板的嘴里抠出他想要的信息。刘唐和王小鱼给这个中年男人搜了身,并检查了他的公文包。老板无限真诚地说:“公文包里没有什么东西,两万块钱你们花去,算我赞助你们了,没人知道。”
公文包里的确是有两万块钱还有一张硬盘。
刘唐鄙夷的眼神看着中年男人: “两万块就想收买我们啊,赞助?局里的办公楼需要建新的,你要么赞助一下?”
老板尴尬地笑笑:“我没那么多钱。”
他陪着奸诈的笑容,说:“你们的陈局长真是我哥们,高抬贵手,有话好说,别把事情搞大,万事好商量,钱不是问题。”
刘唐严肃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局长给你当后台了?你那里是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局长能和你同流合污吗?”
刘唐转脸接着说:“不想把事情搞大了,就如实交代问题。你的烂事够判你十年八年的不多吧,你该懂得。”刘唐用话语敲打着金老板。
“你们到底要什么?”金老板一脸的为难。
金老板央求刘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吓唬我了,你们需要什么,就直说,我知道的肯定全说!”
金老板害怕的神情刘唐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问:“你这硬盘怎么解密,有密码是吗?”
金老板哆嗦着说:“刘警官,我不知道密码是多少,真的!”
刘唐看看一旁正用电脑研究硬盘的王小鱼,说:“还有多长时间能解开!”
王小鱼举起胳膊,攥紧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动作,说:“马上了,师父!”
刘唐看着金老板,说:“你不说密码,也难不倒我们,等我们解开了,你说什么都不好使了,听懂了吗?”
金老板看看正忙活着的王小鱼,点点头,说:“你问吧,我知道的都说!”
刘唐正色道:“密码是多少?”
金老板正要开口,王小鱼抢着说:“等等,金老板,你先别说,我这就解开了!”
金老板一脸的无奈,摇摇头。
刘唐接着说:“问你,有一个姓张的人两年前来过吗?四十岁左右,河南人!”
“我想想。”金老板绞尽脑汁的样子在想。
“我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他登记的是个奇怪的名字‘张师父’。但已经两年没光顾我的生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