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清气爽,果树飘香。管教用机械的冷冰冰的声音喊,陆小斌有律师提审。陆小斌终于等来了他最想见的人,足足等了三个月。陆小斌为了见这个律师,在号里做了一番精心打扮,刷了五遍牙,漱了几遍口,用香皂洗了洗脸。管教等地不耐烦了,就骂着:“你他妈的,当相亲去呢,快点!”陆小斌这才跟着管教,出号房,来到提讯室。陆小斌被放到提讯室中央的固定椅子里坐下。陆小斌忍着内心里的激动,抬眼终于看到了他最想见到的人。
这是一个干练的年轻律师,身材高挑,一身合体的职业西装,套在身上稍显宽大,短发,眉眼间架着一副眼镜,气质优雅,手提一件皮质公文包。他在提讯室外屋来回踱着步子,显得有些不安!律师见陆小斌被带到讯问室,便走到了铁栅栏前,推了推眼镜,好像对眼镜有些不适应,随后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隔着厚厚的眼镜片,用那双漂亮的双眼认真的注视陆小斌,仿佛要看透陆小斌深不可测的心思。
面对着这样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陆小斌没有惊慌,他依然保持安静从容,淡淡地说: “现在你是我的律师啊,别和那些警察似地看着我好吗?还有,我得夸夸你,你很飒爽,看上去很职业。”
律师用厌烦的语气说:“直接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想见我?”他着重强调了‘我’字。
陆小斌擦拭着他的镣铐,说:“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陆小斌接着说:“先不谈别的,你给我带烟了吗,快给我来一颗。”
律师依旧是心烦气躁的样子,他没好气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盒烟,很费力的把香烟透明包装纸撕开,打开烟盒,拿出一只香烟,递给陆小斌。
陆小斌笑了,说:“你得把烟点着了给我!”
律师在公文包里又翻半天,找出打火机,按出火苗,把那只烟直接往火苗上烤,但那根烟就是点不着。
路小斌再次笑了,说:“我觉得你得把烟叼在嘴里吸一口,才能着。”
律师很不情愿地把烟叼在嘴上,对着火苗,深吸了一口,烟着了,律师也被呛了一口,眼泪花的就留下来了。律师顾不得擦眼泪一边咳嗽一边把闪着火星儿的香烟递给铁栅栏那边的陆小斌。
陆小斌接过香烟,狠狠的吸了几口,说:“谢谢你的香烟,里面烟还是很缺的。”
终于缓过来的律师狠狠瞪了陆小斌一眼,说:“要不是那个送信儿的再三嘱咐,我才不给你带烟,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呛死我了!”
“你哪知道,烟对于我们这些人有多重要,谢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陆小斌淡淡地叙述着。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律师厌烦的情绪加重了。
陆小斌保持着镇定,说:“我当然知道你最想要什么,现在也只有我能帮助你。”
律师依然一脸不屑,说:“你说说看,我最想要什么?”
陆小斌咧嘴笑了,他已经很少这样笑,然后他说 :“一号二号是几号?号、号啊!”
律师听到陆小斌的话,突然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陆小斌看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接着说:“我可以帮你拿到号!但是,我帮你是有条件的,你也得先帮我做一件事,这是一个双赢的结果,你不想听听吗?”
陆小斌说完,他飞起眼皮有些挑逗意味地看着年轻律师。
年轻律师很快恢复了本来面貌,轻蔑地说:“你的事我不感兴趣,你自己的命都快没了,怎么帮我,别开玩笑了。我没时间和你玩儿!”
年轻律师站起身,做欲走状。
陆小斌并没有着急,悠悠地说:“走了,就真的没机会了。你就不想听听我所说的?”
年轻律师又坐下说:“忘了问你,你怎么认识我吗,怎么非要见我?”
陆小斌心里有底了,说:“这个先不忙说!”
“你快点说吧,我还有很多事情呢。”律师又有些不耐烦了。
陆小斌见律师并没有走的意思,舒了口气,说:“挺佩服你的,短短三月的时间,你就拿到了律师证,看来外边的世界真神奇啊!”
年轻律师现在是坐定了的姿态,针锋相对道:“时间已经够长了,他们都认为这是真证,还不是好奇吗,想看看你要耍什么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