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桃红说:“是谁给上官桃红捎来的纸条啊?和上官桃红熟的人我就帮着转交,不认识的我还不帮这事了呢,你不说清楚,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门外的人听到上官说要报警,他说话的语速开始加快,说道:“我、我告诉你,这是看守所里一个叫陆小斌的人给她稍的纸条,我刚刚出狱,我、我只是帮他个忙,你可别报警,我最不愿意见到警察了,我、我把纸条塞在门缝,你转交给上官桃红就好了,我、我马上就走。”
上官桃红听到“陆小斌”三个字,又是一愣,“陆小斌”她知道这个人,但这个人和她没有任何的交集,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她知道陆小斌杀人焚尸的案子,那个案子在城市里引起过不小的轰动,但她怎么想都觉得陆小斌和自己不搭界,怎么会给自己捎来一张纸条。看来门外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该是陆小斌的狱友了,在出狱前受陆小斌之托,前来稍信的。但是这个看着恶心的壮汉又是怎么找到自己住所的呢,这个陆小斌有可能知道,可是陆小斌这么了解我又是为何呢?
正思索着的上官桃红听着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急促的脚步声奔着楼道去了。上官桃红大声地冲着门外喊道:“我还有话问你呢,你能说明白我就不报警啊!”
上官桃红听着门外又有脚步声到了门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那个低沉的男声:“你快点问,我真不想在这多呆一会儿了。”
上官桃红:“陆小斌为什么给上官桃红稍纸条?”
门外壮汉:“这个我真不知道,他写的什么,我都没看,我不认识字,只认得自己的名字。”
上官桃红问:“你为什么替他办这事?他给你好处了?”
“没有,我在牢里打架了,是陆小斌帮我扛下来的,否则我会加刑期的,他说他一个死刑犯,不怕再加刑。”
上官桃红问:“那你怎么把纸条带出来的呢?”
门外壮汉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怕你笑话,这个是我吞进肚子,再拉出来的。我快要释放的时候,问陆小斌,到外边能帮他什么忙,他说把这纸条交给上官桃红,就算是帮他一个大忙。我当然得帮他了。他给了我这个地址,让我一定亲手交给上官桃红,所以我就到这来了。我说完了,纸条就在门缝上,我得走了。最后说一句,要去见陆小斌一定给他带盒烟,一定带盒烟!别忘了!”说罢,脚步声由近及远消失在楼道里。
停了两分钟,上官桃红再次透过猫眼儿往外看,门外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上官桃红抑制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的心脏,她慢慢地打开防盗门,一股没有散去酸臭冲入鼻腔,让上官桃红打了个喷嚏,这时夹在门缝上的一张纸条向一片落叶飘到了地上。
既是然斌陆小捎来的纸条,就应该是陆小斌在牢房里所写,这个丑陋的出狱男又是怎么躲过看守的搜查带出来的呢?难道吃进去的纸竟然不被消化了吗?这些江湖人总有些奇怪的办法!上官桃红疑惑着,捡起那张纸条,迅速的关上房门,在里面锁死,她倒要看看这个犯了死罪的陆小斌能给自己留一张什么样的纸条。
上官桃红让自己的身体深深的埋在客厅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她喝了口水,给自己压压惊,然后慢慢展开这张邹邹巴巴的纸。纸条不大,一边是不规则的锯齿状,看样子应该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上面的字迹有的已经模糊,是铅笔写的,看样子是经过了很长时间地折叠、辗转才到了自己的手上。上官桃红仔细地看着,揣摩着那些模糊了的字,努力破解着纸条要传达到的所有信息。
废了很大力气,上官桃红终于把纸条上的字读通顺了,也理解了上面所说的意思。她深深地明白陆小斌送出这这张纸条是带着风险的,如果被查到,自己也就看不到这张纸条,问题是如果这真是陆小斌让捎出来的,他一个快死的人还能做什么呢,还能让我做什么呢?如果不是,那么自己又如何处置这张纸条呢?她久久的看着纸条,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