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桃红百无聊赖的躺在**,根本不想起来。躺倒十点后再起床已经是她最近的习惯。她现在根本没有早起的理由,不用送孩子上学,早饭不用做,也没有工作束缚,稍稍让她走心的咖啡馆,上午根本就不营业,所以每天十点后起床,她才开始洗漱打扮,这些都是细致的程序,上官桃红会一丝不苟的操作每一个细节。等到全部程序做到完美,大约两个小时就过去了,然后她就驾着自己的牧马人越野吉普,到咖啡馆,一边逗逗猫,一边享用服务员为她准备好的早餐,当然时间上更像是午餐。恍惚间她又睡着了。
和往常一样的是,距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和往日不一样的是,她感觉到了无边的压抑。外面的雨忽大忽小,电闪雷鸣,天昏地暗。推开门的刹那,她觉得会有往日的温柔手迎接,今日,却厅前空空****!隔窗吹来的冷风,掀起她的裙角,像无数恶魔舔舐着她的腿!疑惑间,里屋传来惊声尖叫,凄厉之声窜入耳鼓。
惊惧之余,她并未退缩,紧走几步,里屋的门竟也开着,一幅不堪入目的场景像突如其来的卡车撞入眼帘,让她措不及防,她感觉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心散落在雨地上已无力跳动。
那是野兽一样的行径,无法容忍的她大喊着冲过去,那个受伤的少年,脸上淌着血,**的胸前背上纵横了数条血道,少年落荒而逃的刹那,没有忘了抓起摆在他眼前的一打人民币,胡乱披着衣服,迅速消失在骤雨里。受到惊吓的老头,**着胖胖的身躯,回过头,眼中喷着怒火,挥舞着皮鞭,像龇着獠牙的野猪莽撞的冲向她。那是一个无法言说的下午,痛苦、委屈、耻辱、愤恨充斥了她的周身。 每每想起那个下午非人般的遭遇,她就会把牙咬的嘎蹦蹦响。
迷迷糊糊的上官桃红被一阵门铃声吵醒。她心里暗暗的骂道,是谁这么可恶,刚刚九点多就来打扰。她转念又想,这时候会是什么人来烦扰自己呢,不会是快递员吧,这个可能性倒是有,但他怎么也应该给自己一个电话通知啊。上官桃红懒在**,还是没准备去开门看看外面到底是谁。
但门铃声歇了再响,响了再歇,此起彼伏。上官桃红不胜其扰,她决定起床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打扰她睡眠的人。
上官桃红穿一件卡通图案的睡衣,走到门前,把一只左眼贴在猫眼儿上,透过猫眼儿,她看到了一张巨大邪恶的脸正在门外透过猫眼儿看她。这是一张陌生的脸,邪恶的让人头皮发麻、埋汰的让人恶心。上官桃红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是什么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快递员!十足的坏人模样!怎么就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自己的门前,莫不是认错门了,不会是个采花狂魔吧?上官桃红的头脑在飞快地运转着思考着。
上官桃红把猫眼儿合上,站定了,稳稳心神,她在想怎么和外面这张邪恶肮脏的脸说话。
上官打开猫眼儿那会儿,正好也被外面的人看到,来人按得门铃声是响得更欢腾了。
上官桃红壮了壮胆,她故意粗着嗓门对外面的人大声说:“你找谁?是不是找错人了?”
门外人的声音低沉,很有一种邪恶感,透过厚厚的防盗门,上官桃红听得清楚:“我要找上官桃红。”
上官桃红在门里听得一怔:上官桃红,不就是自己吗,我该承认是呢还是否定?她想到这问道:“你认识上官桃红吗?她不住这儿!”
门外的人执着地说: “我不认识她,是有人托我捎给上官桃红一张纸条,当时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地址。那么你能告诉我上官桃红她搬哪去住了吗?”
上官桃红听完说话,忽然觉得门外长着这张邪恶脸的男人,没那么可怕,甚至应该挺好对付,她接着说:“上官桃红也不认识你,她不可能见你,我也不可能告诉你她在哪住,这样吧,你把纸条留在门外,我有机会再转交给上官桃红。”
来人问:“那你是上官桃红的什么人?”
上官桃红说:“我是她表姐啊!”
门外的人迟疑着说:“这样不好吧,托我的人,要我当面交给上官桃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