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一直坐到天黑,小颖没等到一个顾客。以往,坐在发廊的橱窗前,她穿超短的一件短裤,那样劈着大腿露着丝袜,透过短裤几乎可以看到大腿跟儿里,再加上那张涂抹的白皙的还算有些姿色的脸,凡是在发廊大窗前路过的男子,没有不驻足观望的。不用过多久就会有色眯眯的顾客到发廊里一探究竟。
天黑了,小颖和几个女孩定了简单的快餐对付着晚饭。
忽然,吱扭一声,店里的门开了,进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小伙子眉目清秀,面色干净,上身一件随意的T恤,下身牛仔裤,看着像个书生,并不像往常的那种寻欢客。所以大家都没有热情,只顾着埋头吃饭。只有小颖放下碗筷,礼貌地站起身说:“先生,我们这不剪头的。”
小伙子脸上微微一笑,说到:“我没走错啊,不剪头,洗头啊。”
小颖稍作惊讶的表情,看着小伙子。
小伙子表情淡定:“哦,朋友介绍过来的。”
小颖疑惑地看着他:“那您懂这的规矩?”
小伙子点点头:“当然,就你吧。”
小颖心里乐开了花,她却没急,说:“等我吃完饭可以吗?”
小伙子礼貌地回答:“没问题。说罢他就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等着小颖吃完剩下的饭。”
快速的吃掉剩下的饭菜,小颖带着这个年轻的客人顺着七扭八拐的暗道走进了寻欢的房间。
小颖出于职业习惯,面对所有的顾客都是一视同仁,但今晚在内心里她对这位干净年轻的小伙子竟然多了一丝好感。小颖在密闭的小屋里,关好门,亮起一盏昏暗的灯,她从容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还算匀称白皙的酮体呈现在小伙子的眼前,小颖转了一个圈,右臀上纹着一朵盛开的虞美人格外显眼。她对着小伙子飞了个媚眼说:“帅哥哥,脱啊!”小伙子起初还是很淡定,当看到小颖**着躺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饿狼一样地扑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小颖对她的同行炫耀,说那小伙子不但**功夫了得,人还干净,最主要的是出手还大方,今天本来只做了二百块钱的活儿,他居然给了五百。小颖和这位大方的年轻客人互留了电话,对方告诉叫他“大林哥”。
隔了几天,还是那个时间,“大林哥”又来了。“大林哥”对其他姑娘连正眼看都没看一眼,径直选了小颖。
活儿还是那些活儿,但这次大林哥给了小颖一千块。小颖对这位“大林哥”的好感爆棚,她觉得这个帅小伙喜欢上自己了。
小颖在闲聊中知道,“大林哥”是开矿的,最近矿不好做了,现在正筹备着其他买卖。
几日不见“大林哥”,小颖甚至有了想念的感觉,虽然这种想念她藏在心里,但偶尔想起,脸上会浮起不经意的微笑。
又隔了几天,大林哥给小颖打电话,说想约她出来,价钱好商量,活儿不活儿的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对小颖的想念无法消除。
小颖怎么都觉得大林哥是个可靠的人,她决定出去,但她并没有和老板说出去具体干什么,她撒了个谎,就去和“大林哥”约会了,她只把这次的约会告诉了她最亲密的朋友小雪。小颖觉得要和这个“大林哥”出去一趟,她想要找一下不是皮肉生意的那种感觉。“大林哥”告诉小颖他的车在店的对面等她,小颖就迫不及待地越过护栏去和“大林哥”约会了。
第二天的早晨,小颖没回来,店里乱的一团糟,老板回来没见到小颖上班,电话也没打通,他问其他服务员,竟没有一个回答出小颖到底去哪了。又过了一天,小颖还是没回来上班,电话还是关机。老板急了,在老板的严厉盘问下,小雪说小颖是和一个叫“大林哥”的约会去了,也许小颖和那个“大林哥”私奔了,小雪还说“大林哥”确实对小颖不错,小颖也挺喜欢那个人。老板点了一支烟沉默很久。
三天后,小颖被确认就是芦庄后边拆迁垃圾场内被烧焦的女尸。这个阔绰的“大林哥”再也没光顾过发廊。当时羡慕小颖的女伴们都被这件事吓得噤若寒蝉,没人再敢提起小颖的事。
陆小斌化名“大林哥”把小颖骗上车,开着那台偷来的破捷达在街上转了几圈,就把小颖拉到了芦庄的出租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