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明白再过不多时间上官桃红就可以彻底离开他的视线了,那时候再问什么都没有机会了,何况自己确实没什么拿手的证据。他内心焦急,但还是云淡风轻地说:“好啊,这次听你的故事。”
“不是我的故事,是我讲的故事。”上官桃红强调。
“嗯,你讲的故事,来吧,开始!”刘唐举手比划一下,示意开始。
“这么说吧,一个纯洁的女孩儿,本来她有理想有志气,也有能力实现她的人生目标。但开始时运稍差,随后就遇到了一个机会,也就是和一个成熟男人不期而遇的爱情。这个开始充满了甜蜜和美好,一丝杂质都没有。什么都是那么的自然,结婚生子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婚后也保持着浓情蜜意。一切都顺风顺水的时候,基本上都会出问题,讲故事就是这样的。
在孩子三岁那年,这个男人性情大变,不但不爱这个女人了,竟然大变口味,喜欢男人不、应该是男孩儿了,还不止一个。男人越发的粗鲁,在女人发现他和一个男孩儿鬼混时,竟然大打出手,把女人暴打一顿。她毅然决然的和男人离婚了。结果却和女人的预期大相径庭,那就是孩子被判给了男方。这导致女人一度怀疑人生,她最最怕的就是男人看孩子的目光,那里没有父爱没有柔情,有的只是野兽般的欲望。但男人的势力大到只手遮天,女人为失去孩子的抚养权痛不欲生,但她又无能为力。
这时候,又有了一个转折,一个看守所的死刑犯送来一条消息,说到看守所见面就可以帮到她。想了很久她决定去见见这个死刑犯。当然,她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比如很快弄到了一本律师证,当然还有一张假的身份证,学会了穿男人衣服画男人装等。她顺利的在看守所见到了死刑犯,死刑犯说有个好办法能让他自己起死回生,也能让女人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女人开始半信半疑,但为了能解救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孩子,女人还是听明白了死刑犯所说的。”
刘唐插话,“死刑犯怎么策划的呢?”
“死刑犯是这么说的,他和那个性情大变的男人曾经撞过一个人,当时是死刑犯开的车,那个男人给被撞的孩子打过一针镇静剂,被撞的孩子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昏死过去,他们俩个以为人死了,死刑犯就把被撞的孩子抱到树林里,准备埋了,在挖坑时,孩子又活了过来,死刑犯用石头把那孩子砸死了,埋在坑里。死刑犯说用那具尸体来陷害那个性情大变的男人,就说这具尸体是那男人弄死的。陷害成功以后,死刑犯会得到减刑也就不至于被枪毙了,女人会得到孩子的抚养权,一石二鸟的计策。女人本不是坏人,但她想想男人那变态的兽行再想想孩子的未来,她决定和死刑犯合作。”
“可惜了一个好女人,就此成了坏人。”刘唐感叹到。
“什么好人坏人,你说那个死刑犯是好人吗?那个对自己亲儿子都有兽性欲望的人算好人吗?我觉得这个女人是不得已而为之。”上官桃红为她口中的女人辩护着。
“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但她触犯法律了。”
“我认为她为孩子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至于法律吗,暂时去他的吧,法律并没有在该保护那对母子时出现,所以只有自救了。”
“法律有时是会缺位,她有漏洞还不完善,但这不是触犯法律的借口。”刘唐接着说,“先不谈法律,讲讲这女人是怎么和死刑犯交易的?”
上官桃红看看表,眉毛上扬一下,然后喝了一口瓶装水,接着说:“其实挺简单,就是把那个埋了的尸体挖出来,再埋到另一个地方。”
“为什么要这样?”
“那个孩子是用死刑犯带血的衣服包裹着埋的,他在埋人时把自己的证据——一张暂住证无意中留在那了,所以他需要女人重新做一个埋尸现场,把他自己的证件拿出去,顺便把那变态男人的证据放里面。”上官桃红轻描淡写地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