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顾虑,居然睡到了现在。
“谁啊。”
“大初一的,我可没压岁钱给你们。”
傻柱家的门打开,傻柱衣衫不整的揉着眼睛,骂骂咧咧的。
抬银一看,傻柱一惊,他想起来了。
看着一大堆人围在自己门前,傻柱立刻脸接哒啦下来了。
“这么多人围在我门上干啥呀?
“贰大爷,你要给我拜年?
在那个年代,还属于十分封建的时候。
晚辈始长辈拜年,既是晚辈图吉利,晚辈给长辈的尊敬。
现在傻柱直接说刘海中给他拜年。显然是在故意奚落刘海中,不把他放在眼里。
当了一晚上的壹大爷的刘海中哪容得他这么侮辱自己,当即厉声大喝。
“傻柱!
“你少油腔滑调的!
“你说,是不是你昨天趁我们走了,毁掉了地窖里的证据。”
刚更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想过了,昨天参与了捉奸又没跟着去工厂保卫科的只有三个人。
贾张氏,傻柱!
秦亮自然不必说,证据就人家发现的,而且和易中海等人关系都不好,完全没有作案动机。
贾张氏,一个老虔婆。遇上这事情,她媳妇搞破鞋。自然不会包庇,要不然他儿子的棺材盖立马就得翻起来。
所以只有傻柱!
傻柱昨天神如死灰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前经常出现的混子模样。
“你们走了我就睡了呀。”
“地窖里怎么了?”
闻言,刘海中气板着一张脸指着傻柱,可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个年代,没有监控没有高级刑侦手段,证据被毁,又是搞破鞋这种可管可不管的案子。
刘海中知道杜铁山不可能骗他,证据被毁,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治不了罪。
再看傻柱的态度、一副滚刀肉模样,更没治了!
刘海中狠狠的用了一下袖子。
“傻柱你等着!”
“逃得了这次你逃不了下次。”
“走!
说着,直接带着儿子刘光天撒离了这个越尬的现场。
还抓着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几个邻居面面相复,赶紧高声呼叫道。
“贰大爷!
“易中海和秦淮茹怎么办?”
刘海中停下脚步,义正严词的纠正道。
“是壹大爷。”
看着众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刘海中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
“咳咳。
“代理壹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