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始终以自由和正义为准则,敢爱敢恨,思考与行动并行不悖。萨特从来没有接受过“自我”以外的其他外来标准。他不属于哪个阶级、哪个派别,他属于自由、正义和全世界深陷苦难的人民。他一生都在为自由进行毫不妥协的抗争。他拒绝一切“不公正”和“非正义”的东西,包括爱情、婚姻和荣誉。萨特一生有过很多情人,但他终生未婚,他认为结婚不过是“介入”社会的一种形式。1964年,萨特以“我一向拒绝一切来自官方的荣誉”[2]为由,拒绝了诺贝尔文学奖奖金。他说:“我们很清楚,诺贝尔奖本身并不是西方集团的一项文学奖,但它事实上却成为了这样的文学奖,有些事情恐怕并不是瑞典皇家科学院所能决定的。”[3]同时,他认为,一个作家不应该被机构化,他说:“如果有列宁文学奖,我也同样拒绝。”另外,萨特认为自己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他不想把自己的名字与黄色炸药的发明者诺贝尔联系在一起。
1966年,萨特参加罗素组织的越南战争战犯审判法庭,担任该法庭庭长,调查揭露了美国侵略越南的罪行。1968年5月,他支持学生运动,和波伏娃走上街头散发《人民事业报》,支持法国学生的“二月风暴”。8月公开谴责苏联出兵捷克,并与苏联彻底决裂。从此,他更加积极地参加社会政治活动。1971年,他出版了《家庭的白痴——居斯塔夫》第1卷和第2卷,1972年,出版第3卷。1974年5月,萨特基本上失明,逐渐退出社会活动。1979年,病重的萨特接受采访,谴责苏联入侵阿富汗。
萨特晚年,疾病缠身,临终之际,双目失明。1980年4月15日,萨特因肺气肿在巴黎逝世,享年75岁。萨特的逝世震动了全世界。4月19日举行葬礼,6万群众从世界各地云集巴黎,自愿追随灵车,送往巴拿斯公墓。世界舆论纷纷表示哀悼。法国总统发表谈话,认为“萨特的逝世就像我们这个世界陨落了一颗明亮的智慧之星”。这是巴黎继雨果之后最盛大的一次葬礼仪式。
萨特一生印行著作50多部,被译成28种文字;发行全世界。他的主要文学作品包括:中篇小说《恶心》(1938);短篇小说集《墙》(1939);中篇小说《一个厂主的早年生活》(1939);多卷本长篇小说《自由之路》(1945—1949)出版《理智之年》《缓期执行》《心灵之死》,第四部《最后的机会》(未完成)。剧作《巴厘奥纳》(1940)、《苍蝇》(1943)、《禁闭》(1944)、《死无葬身之地》(1946)、《恭顺的妓女》(1946)、《脏手》(1948)、《魔鬼与上帝》(1951)、《涅克拉索夫》(1955)、《阿尔托纳的隐居者》(1959)、《特洛伊妇女》(1960)等。主要文学理论著作有:《论波德莱尔》(1947)、《什么是文学》(1947)、《答加缪书》(1952)、《圣·谢奈:丑角和殉道者》(1952)、《家庭中的白痴》(1971—1972)等。主要哲学著作有:《论想象》(1936)、《论自我的超越性》(1937)、《存在与虚无》(1943)、《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1946)、《马克思主义与存在主义》(1957)、《辩证理性批判》(1960)等。还有自传体小说《字句》(1963)、自传性回忆录《七十岁自画像》(1975)、作品集《境况种种》(1947—1976)、《境遇剧》(1973)、政论集《造反有理》(1974)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