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造型等摒弃了诗人情感的形式,犹如一幅幅美丽、冰冷的静物画,展示着自然世界里未加修饰的形式美。用“溶溶”、“静悄悄”、“愁”和“美”来表现月亮的轮廓和形状,表现去除诗人情感后的状态。与此相对应的是对小鸟的描述,诗人摄取了这样的视角,没有描述小鸟的啼鸣,那样会破坏冷清的月光所构建的世界,作为衬托的小鸟只有以静物的形式出现,才会加重月亮的愁和美。诗歌中唯一的声音是“喷泉的呜咽”,与静寂的月亮和树林相比,水的呜咽又是那么的孤寂和无助,在由“苗条的水柱”和“大理石像”等线条和造型构成的静物背景中唱起了孤寂的歌。魏尔伦还经常用“荒凉,冷落的古园”及“枯了的眼睛,瘪了的嘴唇”等来强调轮廓和造型所产生的超越情感的客观美。
当代帕纳斯派的印记在这首诗歌里显露无遗,就像《白色大调交响曲》所要表达的审美情趣一样:“是白色大理石暗冷的躯体,古代的诸神曾借以寄身;是取本色银器,取乳白石,有一点光就会色彩缤纷”。
然而当诗人从他与兰波的故事中解脱出来时,他的诗歌创作也发生了变化,他对词语的意义功能越来越淡化,而对词语的音节、音调、节奏、韵律等越来越重视,所以他把自己与兰波的经历称之为《无言浪漫曲》,没有语言意义,却有音节和韵律的浪漫曲。诗歌的意义不但可以透过若明若暗的词语捕捉,更可以透过由此所产生的无垠空间捕捉,所以《无言浪漫曲》里便有了《泪洒我心中》的诗歌。
泪洒我心中,
像秋雨落满城,
何等缠绵的愁绪,
缭绕在我的心胸。
啊,这柔细的雨声,
跳**在大地和屋顶;
啊,这缠绵的细雨之歌,
回**在我怅惆的心中![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