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科技带给我们的便利体现在方方面面,王羽佳平常用以聆听音乐的是iPod。她将1000多张CD置入其中,随身携带。包括数套不同版本的贝多芬交响曲全集、马勒交响曲全集……音乐就是她全部的生活,“我常听声乐作品,像歌剧选段、艺术歌曲。我喜欢普契尼的歌剧和舒伯特的艺术歌曲。当然,交响乐也是我最喜欢的。不过我常常是过段时间就尝试着听不同作曲家的作品。有一阵我非常喜欢贝多芬的交响曲,有一阵我喜欢听普罗科菲耶夫第二交响曲,不停地听。有一段时间我又反复听马勒第九交响曲,过段时间又是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五交响曲。现在我又迷上了普罗科菲耶夫第三交响曲、第六交响曲和第七交响曲……总的说来,交响乐作品听得还是更多一些。有时候会在播放列表中选择一个作曲家,把他的作品从头到尾播放,也常常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作品”。
除了古典音乐,一个当代的艺术家当然对其他风格的音乐也应尽量多地涉猎,“当然,除了古典音乐,我的iPod里还有大量的爵士、摇滚、R&B、Rap,等等。我常听斯汀和平克·弗洛伊德,以及“收音机迷”乐队(Radiohead),等等。现代的唱片制作常常非常精良,无论是音色、音质,还是声音的动态,以及绝妙的声像效果……这都是在古典音乐录音中所没有的,作为一个当代演奏家,应当去熟悉这些声音。还有经典音乐剧也是我非常欣赏的。我现在住在纽约,可以直接去百老汇听音乐剧。对于我来说,自己常常演奏音乐会,而偶尔当一回听众,有非常不一般的感受。《狮子王》、《悲惨世界》,还有《芝加哥》……我喜欢音乐剧现场那种兴奋,有时候达到狂热的气氛。你会感受到各种视觉元素、戏剧表演和音乐融合在一起。我也经常听爵士乐,那些历史上的大师,他们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即兴演奏,着实令人钦佩”。
星座与音乐家
无论是作为一种文化,还是作为一种消遣,星座都是很多音乐家津津乐道的话题,王羽佳对此也颇有兴趣,“我对星座及其相关文化都非常着迷。我是水瓶座,肖邦、莫扎特都是这个星座。水瓶座与双子座、天秤座非常合得来。阿格里奇对此也很感兴趣,她与我见面,第一个问题便是问我的星座。她就是双子座,而迪图瓦是天秤座。我与他们相处得都非常融洽。特别是与迪图瓦合作演奏的时候,非常顺利。我的星座充满了独立精神。我从小出来学习,如果没有这种独立精神,很可能支撑不到今天;这个星座也非常另类,脑子里时刻充满无穷的想象,这与我的音乐表现紧密相关。同时,水瓶座常常比较极端,也非常善变。有时候听我的同一首曲目的两次演奏,往往大相径庭,就像两个人的版本。因为每次的灵感都来得既快又强烈——就如我的这第一张唱片,对于我来说,那个成形的音响,只是我录音当时的灵感的产物,更像是一刹那的快照。如果我现在再演奏那几首曲子,肯定又不一样了。谈到这,我倒觉得录音是一个进退两难的事情,它只能抓住你一瞬间的表现,然而事实上你对这首乐曲的理解,是通过你每一次的演奏综合而立体地表现出来的——而正如刚才所述,其中两次演奏可能判若两人。”
再踏征程
从李斯特、齐夫拉、布索尼……到后来的霍洛维茨、沃洛多斯,很多钢琴大师都以前辈音乐家的旋律为素材,创作了大量的高难度的炫技性曲目,而王羽佳在音乐会上常常把这些曲目当作返场曲,以飨听众。“音乐会演奏这些改编曲,当然是叫好又叫座的,演奏家自己也会觉得非常过瘾,但是一段时间内总是演奏这些,也会让人渐渐觉得索然无味。我自己也作过一首以格鲁克的《旋律》为素材的改编曲。我想未来还会继续作一些改编曲来演奏,但不会是炫技性的类型,素材主要取自歌曲和歌剧的唱段,以及前辈大师们的富于内涵的作品的旋律。”
王羽佳接着提到了她未来的计划:“对于浪漫主义时期以前的作品,诸如海顿、莫扎特、贝多芬的……我还在不断地学习和研究中,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琢磨,他们的作品具有完美的艺术形式和深刻的内涵,尤其需要时间去酝酿。”
“我的下一张唱片也许是以一部协奏曲为主:今年夏天我会与阿巴多合作演出普罗科菲耶夫第三号钢琴协奏曲,这个演奏会被现场录制下来。另外可以透露一下,9月份我和阿巴多还会在国家大剧院为听众再度献艺。”(2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