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饼抹了抹嘴角的油光,“亥时,打更的刚打过更!”
亥时!还好!没耽误事!
她松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蜡封的小瓷瓶,“酥饼,你把这药,偷偷抹在翠烟厢房西侧的木窗上!”
酥饼凑到了床边,接过瓶子,拇指熟练地挑开蜡封,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什么药?”
她据实以告:“无色无味的毒药!”
“你大爷的!是毒药你不早说!”酥饼脸色一绿,忙扔了手上的鸡腿,往地上吐着口水:“呸!呸!呸!”
“别吐了,这药毒不了你!”她忍住了笑意。
酥饼面色一缓,挑眉,仍有些不信:“你刚才说是毒药!怎地又毒不了老子?”
她抬眼看了看天色,往外赶人:“我明日再跟你解释,你先去抹药吧!”
酥饼的口张了张,还想问些什么,被凤十七劝下了:“酥公子莫再问了,此刻就先按柳公子吩咐的办吧!”
“切……小两口一唱一和的……行!行!行!老子不问了!”酥饼不屑的目光在她和凤十七之间打了个来回,妖娆而走。
子时要见个故人!她得神清气爽的赴约,才不辜负故人这番苦心的安排!
她跟着从**起身,伸了个懒腰,冲凤十七一笑:“有吃的么?我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