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蒙把纸人烧光,又给自己母亲磕了几个头。
“妈,我烧了十个我下去了。你放心,他们都是有脑子的,他们会保护你的。”
张启蒙一边说,一边呜呜呜的哭着。
办好丧事,七舅姥爷急着回去。
他也是为张启蒙好,希望他远离这个伤心之地。
我跟着父母告别,和他们一同回到天海市。
面对张启蒙,我还是有些尴尬。
还是张启蒙先开了口。
“小凡,你别这样。我也有我的苦衷,我妈苦了一辈子,只想让她生前快乐几天。”
我长长的输了一口气,为了自己的无奈,也为了他的无奈。
从服务区出来,七舅姥爷在车上等着我们。
“启鹏,以后你没地方去,就一直跟着七舅姥爷我吧。”
张启鹏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点了点头。
“有些事情该放就放下。一凡,启鹏,我希望你们还像兄弟一样。”
回到天海市的别墅里,屋子里冷冷清清。
晚上趴在被子里在室友群里吹牛,钱风的一句话让我心头一紧。
他们几个儿子都偷偷的交了就业证明,就我还没有交!
眼看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没有毕业证明可拿不到毕业证。
我记得在七舅姥爷的办公室里看见过大钢印,便起身去求七舅姥爷。
敲了几下门,里面并没有回应。
我打开门,七舅姥爷正躺在**,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转身刚要走,七舅姥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凡,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七舅姥爷这么大岁数了,还被我吵醒,我挺不好意思的。
嘴里说着有事明天再说,七舅姥爷却从**起身,坐了起来。
“还是今天说吧,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我把就业证明的事情和七舅姥爷说了,他站了起来。
“这个简单,不就是就业证明吗,我给你开个。”
“七舅姥爷,今天不着急,明天给我开就行。”
我松了一口气,要是七舅姥爷开不了,我还得赶紧出去找个工作。
“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了。”
七舅姥爷一边说,一边打开办公室的门。
这是在二楼最边上的房间,被七舅姥爷装修成办公室的样子。
他坐在老板椅上,还真有点老板的意思。
我就打扫时进来过一次。
“就业证明吗?”
七舅姥爷带着老花眼镜,在电脑上找着模板。
随着吱呀吱呀的打印机的声音,证明出现在桌子上。
七舅姥爷又拿出大钢印,在上面盖了下。
“七舅玄学责任有限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