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寄载性。信息既不是物质也不是能量,但其传播活动必须借助一定的物质或能量载体,诸如文字、语言、数字、记号、图表、音响、图像等。这一特性称为寄载性,各种信息载体也称为传播媒介。
第四,可识别性。对于信息,人们可通过自己的感官(眼、耳、鼻、舌、身)直接识别,也可借助各种手段(如大众媒介)间接识别。随着高度信息化社会的来临和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日益借助于间接识别。当然,不同的信息,对识别的方式和手段有不同要求。
第五,模糊性。任何信息皆可减少事物的不确定性,但这种减少是有限度的。换言之,信息传播过程中的模糊性是普遍存在的。即便是同一信息,由于受者本人的自然、社会特性有异以及所处环境条件有异,也可导致不同的理解,产生不同的效应。因此,对信息的收集、探索和利用,永无止境。
第六,扩充性。信息在传播过程中,一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衰减;另一方面,在人类使用过程中,又有可能产生和增加新的信息,这就是信息的扩充性。传播面越广,频率越高,信息就越多。
第七,可转换性。信息在流动过程中,无论形式或内容,皆不断有变动。形式的变动,通常指信息的表达符号(语言、文字、图像、实物)之间的组合、转换,这也表明了信息的非独立性,即任何信息都必须寄载于符号等物质外壳中。
第八,可储存性。对有价值的信息,人们可通过诸如大脑、印刷物、磁带、光盘等加以保存。与此相关,信息还具有可压缩性,即把海量信息浓缩到小小的芯片上,使储存与流传的速度、质量和保真度大大提高。随着信息化与数字化时代的来临,这一特征愈加明显。
总而言之,信息的内涵与特征是十分丰富的,对其性质与特征都应有全面理解。例如,从信息的事实性看,事实与信息的先与后只是传播意义上的解释。在哲学意义上,这两者是不可分割的,正如事实与物质、能量的关系一样,事实的发生总是伴随着或表现为物质的、能量的变化和信息的发生。所谓事实性,主要指信息对事物其他两种形态的依存性,我们可以用同一思路理解信息对媒介的寄载性。
(张国良)
29.什么是信息量?
作为一门新兴科学,信息论的任务是用概率论和数理统计方法,研究信息的度量、传递和变换规律,特别是研究通信和控制系统中普遍存在的信息活动的共同规律,包括如何达成信息获取、度量、变换的最佳效果,如何保证准确性、可靠性等。香农的理论舍弃了传播过程中一切带主观价值判断的成分,使信息这一似乎纯为主观性的概念显示出客观性,进而使信息研究从只能用定性描述方法发展为可采用定量测量的方法。为此,他引入了一个精确的数学概念——信息量,并提出了信息量的计算公式:
H:每个讯息的平均信息量;K:波尔兹曼常数;Pi:先验概率。
上述公式如用文字表达,即信息量等于可能性选择的概率的对数。
(张国良)
30.简述信息社会的主要特征
一般认为,信息社会是一个经济、政治、文化以及日常生活和社会变迁都愈来愈依赖于信息的开发、利用和共享的社会。该社会具有如下主要特征。
第一,文字信息与知识量急剧增长,形成所谓“知识爆炸”。知识的老化与更新速度也相应地加快了。
第二,信息的传递手段迅速发展,进一步消除了信息在时间与空间上的传播障碍,使全世界成为一个“地球村”。除传统的书籍、报刊等媒介外,卫星通信、电子计算机等技术日趋进步,以互联网为平台和依托的各种通信、远程交换手段的发展令人眼花缭乱,数字化生存时代业已到来。政府要员与平民百姓所获得的信息差距日渐缩小,相隔万里的人们可在几乎同一时间面晤,使人类仿佛置身于一个小小的村庄。
第三,在信息大量涌现的情形下,传统学科的框架被突破,人类的知识与经验体系出现了新的整合。学科间的界限进一步模糊,人才的培养向“T”型(一专多能)发展。
第四,信息革命既是一场科学革命,又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信息劳动者成为主要劳动力,人们具有强烈的信息意识以及与此高度相关的竞争、开放意识。在个人与社会的关系进一步密切的同时,现有的家庭关系将进一步松弛,在抚养基础上形成的家庭观念将进一步淡漠;在时间观念方面,如果说农业社会中的人们习惯于向过去看,根据过去的经验从事农业劳动,工业社会中的人们重视的是现在,根据眼前的目标安排工作,那么信息社会里的人们的时间倾向就是将来,信息的竞争就是时间的竞争,必须着眼于未来,才能赢得主动。信息在人们的参与、竞争意识,社会的民主、自由观念等方面起重大的促进作用;信息在提高生活质量方面扮演了主角,日常生活节奏加快,生活形式多元化,社会交往形式的疏离性与非在场化趋势加强。
第五,信息日益成为人类社会发展的最主要的资源,信息技术成为高新科技的重要部分,并在所有领域迅速扩张并发挥作用。信息产业、信息经济主导产业结构,生活与生产产品的信息含量增高,且具有高效率、高增长、低污染、低成本的特征。
(张国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