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难度指数。这是罗伯特·冈宁提出来的一个标准以及“对误用冗长及繁复字词的一种测量”。迷雾指数是指文章中词汇的抽象程度、艰涩程度以及句子让人困惑不解的程度。迷雾指标越高,阅读、理解的难度越大。传播学主张写作、说话要具体形象,不要太抽象概括;要简明扼要,不要拖泥带水、拐弯抹角;要平和谦恭,不要盛气凌人;要以通俗易懂为本;不要以卖弄知识为荣。
(5)人情味成分。在一篇文章中,具有叙述人物的词汇以及表达人情味的词语越多,越具有易读性;具有对读者发出疑问、请求的句子越多,越具有易读性。总之,凡是接近受众生活的、能够深切打动受众心灵的内容,越多越好。
(邵培仁)
21.为什么说符号之外还有意义?
符号和意义是有机的统一体,意义不能脱离符号而存在。但是,在符号本身之外还有意义存在。这是因为:
第一,不能以明确的符号形式表达出来的意义不是清晰的意义,只能说是模糊的意义或意义的胚芽。
第二,符号与意义的关系是形式与内容的关系,形式具有相对稳定性,而与丰富的社会生活实际相联系的意义具有多变性。
第三,人类整体驾驭符号表述意义的能力是无限的,而个人的这种能力是有限的,因此,我们在日常传播活动中往往会出现“词不达意”的情况。
因此,意义并不仅仅存在于符号本身这个观点,正说明了人类的符号和意义活动的多样性、复杂性。
(郭庆光)
22.符号的编码和译码
编码位于传播者一端,是指将信息转化成便于媒介载送或受众接收的具体符号或代码。译码位于受传者一端,指的是将接收到的符号或代码还原为传播者所传达的原初的那种信息或意义。编码和译码的连通过程,就是简单的传播过程,意味着两者都是“把自己头脑里面存在的‘抽象的’、有意义的思考内容的原本,在对方头脑里也制造一份副本的行为”。
在传播过程中,符号只是传播文本的最小单位。通常,符号的有机组合先形成表述,而后表述的有机组合再形成文本。对受传者来说,符号需要认读和辨别,表述需要理解和领会,文本需要解释和评价。从符号到表述,再从表述到文本,编码或组合每向更高的水平前进一步,都会在形式和内容两个方面同时产生质的飞跃。
在符号中介的另一端是译码者。接受学的观点认为,如果说符号具或符号的表现层面是由编码者决定的,那么符号义或符号的内容层面则是由译码者决定的。
爱德华·霍尔等人曾依据接受者译码符合文本含义轴的程度,将译码分为三类:(1)投合性译码,即接受者的理解与传播者想要传达的意义是一致的;(2)协调性译码,即接受者的译码部分符合传播者的本义,部分违背其本义,但并不过分;(3)背离性译码,即接受者所得意义与传播者的本义截然相反。
理想的编码和译码应该是:传播者使之符号化的信息被毫无损伤地、原原本本地传给接受者,既不多余也无不足。换言之,虽然传播者从事的是将信息编制成符号,接受者从事的是将符码还原为信息,分别做的是方向正好相反的事情,但是其目的是相同的,就是使传播的信息和被接受的信息尽可能的一致。
怎样才能使编码和译码大体上达到一种对等的一致的理想状态,我们认为:(1)传播的“线路”必须通畅,传受两者要乐于沟通和交流,且无噪声干扰;(2)用于编码和译码的“代码本”必须基本对应;(3)符号形式与符号内容必须基本对应;(4)符号、表述和文本所承担的负载、传送信息的任务必须分别加以明确规定;(5)编码和译码必须遵循社会公认的规则。
(邵培仁)
23.简述“符号互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