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约好的一般,酒客这一击出刀的路线正好被女孩这一指截断,他的手腕结实的扫在了女孩的手指上,紧接着就是一阵令人牙酸的筋骨断裂声,匕首脱手,酒客得手腕就像是敲在了一块石头上,不自然的向反方向弯折了过去。
强忍着钻心的疼痛,酒客急急向后退去了两步,此刻的他赤手空拳,右腕骨折,却依旧没有退意,只是与女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遥遥观察着。
“刚才那两下动作还算干净,就是不够快。”女孩走到酒客掉落的匕首旁边,背过了右手,用脚尖点了点刀柄道,“捡起来,继续。”
酒客一开始没明白女孩的意思,他先是一愣,随即流露出一丝倔强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女孩的身边,在女孩的注视下弯腰捡起了匕首,然而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间,他猛地将匕首向上一挑,直奔女孩的腹部刺去。这一击隐藏在女孩视线的死角,来的又快又猛,可即便如此,女孩的脚却依旧提前半拍抬在了半空,迎着匕首狠狠的踹了下去。
破空声响罢,女孩的靴子悬在半空没有落地,但强大力道卷起的气流仍然夸张的掀开了她面前的一小块地板。鲜红的痕迹呈放射状泼在了她身前的地面上,仔细看上去,其中还有夹杂着一丝丝难辨的碎骨与金属残渣。缕缕青烟从她的靴底升起,那是空气与靴底摩擦产生的热量所留下的痕迹。
酒客呆滞的看了看他左臂,此刻他的整条手臂与匕首已经彻底消失了,然而手臂断裂的地方却并没有流出多少鲜血,因为刚刚女孩那威力不亚于爆炸一脚所掀起的热量已经将他的半边身子烤成了焦黑,同时也顺带的起到了止血的作用。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功夫,女孩却是伸掌做刀,猛地刺向了他的胸口。只见那看似柔软而细腻的手掌轻易的撕裂的酒客得血肉,一下便将将他的胸膛彻底的贯穿。
“你的表情控制得不错,的确像是一个不服输的战士想要决斗的样子。”女孩抬动手臂,连带着将串在手臂上的酒客提到了面前,在他的耳边宛若呓语般轻声道,“可惜,除了表情之外,你其他的一切我也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脉搏,心跳,每一寸肌肉的收缩,乃至于神经元中流动的微弱电流,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以为你成功骗到了我,能够靠你的小聪明占到便宜,可实际上那不过是我刻意留给你的一点表演的机会。你一切的努力,在我的眼里,就只不过是一场表演拙劣杂技的猴戏。”
说罢,女孩盯着酒客的眼睛,她想要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诡计落败后的痛苦与不甘,想要看到人临死前最后的绝望与挣扎,然而,实际映入她的眼帘的,却只是酒客那参杂着痛苦的惨笑:“你,以为,你看透了,我?”
女孩的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嗡鸣,一股难言的危机感自女孩的心底浮现,慌忙中,她下意识地将手中的酒客向身后一甩,接着整个人飞快地向反方向退去。
就在酒客身体飞落的刹那,一道刺眼的淡青色的光球便精准的轰击在他的身上,这个可怜人就连惨叫都没能喊出一声,就在狂暴的电浆中整个气化,连一丝残渣都没能留下。
“电浆炮。”女孩看向远处的吧台,只见滚石不知什么时候在吧台上架起了一架半人高的圆柱形机械,那机械周围布满了杂乱的电线,还不时有几多火花自金属挡板的缝隙中炸起。在机械侧后方,一发不中正的滚石此刻正慌乱的往机械中装填着弹药。
“没想到你们这些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能找到这种东西。”说话间,女孩冷笑着一步步向电浆炮走去。
忽然,一个人影猛地从女孩身后飞起,整个人锁在了女孩背后,大喊道:“老大,我们把她拖住!你快......”
那人话说一半,便被女孩一只手从身后蛮横的揪了起来,随手一甩,便将他整个人如同一块破抹布一样,狠狠得摔在了墙壁上,反震所带来巨大的冲击力轻易的碾碎了其中全部的骨骼,直到尸体从墙上滑落地面时,已经没人能够分清那坨肉块曾经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