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严的这番话对陈安来说颇有些如雷贯耳,因为从来对婆婆都必须孝道这件事总是让许多的不合与矛盾**然无存。
甚少有人站在这样的处境下为她设想,这也让陈安感到很安心。接下来,就见司严还指着那些她被虐待的那些伤口的伤情鉴定。
“虽然这些伤口还不至死,但是您是否觉得只要不能至死,您的行为就可以完美化,合理化?”
“很抱歉,您的行为不会因为你没有把她打死打残而合理化。相反的,您的罪行反而确凿了。”
“这不是对待人,这就是虐待罪!”
陈安的指证很快让婆婆害怕起来。
婆婆一想到虐待罪确凿,她就有可能坐牢。
于是这个在媳妇面前嚣张了那么多年的人忽然就噗通一下跪地,立刻向司严求饶。
“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打她的。”
“我承认,是我对不起她。”
“不要让我坐牢!”
陈安的丈夫估计也是不服气他的母亲可能要因为虐待陈安坐牢,更加气恼的瞪着眼睛看陈安。
“你就是个婊子!”
“我要杀了你!”
话说得,然后就见他几乎是要从被告席冲过来要打陈安。
司严估计也预料到她的丈夫有可能会在被告席伤害她。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他。
庭审现场的法官也绝对不惯着这样的行为。
“被告不能在庭审现场使用暴力!”
“如果直接在庭审现场使用暴力的话,我们将直接下达判决通知书!”
法官的警告也立刻起效了。
尽管对于陈安得到支持十分愤怒。
可是她的丈夫是一点也不敢再做下一步动作。
接下来便是证人环节。
证人基本来的都是被告和原告的人的。
于是,审问开始。
被告丈夫那边来的多是婆家的人,那些婆家的人有的多少都有些害怕陈安,毕竟现在的陈安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样好对付。
陈安开始担心,有可能他们是来做伪证的。
说起来,因为陈安嫁过去的时候尽管丈夫家出了彩礼,但是最终还是她的陪嫁多。
她的陪嫁大多数都落到婆家手里。
加起来也是不少钱。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婆家的人联手也不奇怪。
于是,就是大型伪证庭审现场。
她丈夫的婆家好几个妯娌或者是叔伯都纷纷栽赃她,说她对婆婆不孝敬,对丈夫感情冷漠。
“她还想偷钱逃跑,分明是为了骗婚。”
“就是一个为了骗婚的骗子。”
看到这里,陈安不为所动。
说起来,她还是认同,逃离这样的家庭是对的。
婆婆虐待,丈夫不管,活在这样家庭的女人简直过得畜生都不如。
司严看她再次被栽赃陷害,然后就直接质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