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分家以后一心只想控制她,不给钱就威胁她。
她是一点也不会喜欢这个男人的。
司严听她说了以后,若有所思。
“仅仅只是这样的话,还是很难判离。而且,你们也没有分居达到半年,也没有达到一些条件。”
“不过,你的丈夫是否有出轨呢?”
陈安听着司严的想法,更是无话可说。
敢情还必须出轨才能判离呗?
就凭她被虐待还被婆婆刁难,明明就有足够的理由。
“我和他在那之前很少电话沟通,怎么会知道呢?是不是不出轨,就无法判离婚了?”
“你也知道,要想判离的确不太容易。我在那之前接触过你的丈夫,他和我说你和她就是单纯闹脾气,并不是真的要离婚。”
听到这里,陈安真是恨不得把她丈夫那个该死的男人杀千刀的!
他居然还和她的律师说没有感情破裂。
也难怪,律师会和她说这些了。
毕竟家庭里面闹到十分严重的地步,到最后还是会以家事和稀泥糊弄过去,总是有人想着小事化了的。
越想越生气。
她忍不住想要教训眼前这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年轻律师。
“你不是来替我打官司的吗,为什么要问他的意见?”
司严看面前的美丽女人尽管已经是少妇,的确被生活折磨得遍体鳞伤,但是不怒自威的厉害。
他连忙解释。
“不好意思,毕竟离婚的确需要双方的意见。”
...
陈安告诉司严,她是非离婚不可的。
她也不介意在法庭上与之对簿公堂。
而且随着她将伤情报告上交司法,等拿到报告,就可以知道她的伤情严重到什么地步。
到那时,她也有足够多的理由离婚。
想到这里,陈安心里已经隐约有数了。
不就是离婚吗?
她前世叱咤商场,目前为止还没有搞不定的事情。反正她的丈夫,软肋不就是坐牢和她的妈妈吗?
她自有办法能够离婚。
想到这里,陈安对司严态度坚决。
“我目前手上的证据还是不少的,我会证明彼此夫妻破裂的。”
“要想我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浪费,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能!”
说完,她也就离开了。
待她走后,司严忍不住觉得有些有趣。
虽然他做律师已经有了点年头,但是见到的大多数女人基本都会因为这个原因痛哭流涕。
要不然就是崩溃,很多的时候会出现不少难以控制的情况。
陈安是他第一次看见过的,最霸气的。
她就好像一切都胜券在握一样。
陈安在和司严谈完以后,她就回家翻出来自己手上掌握的一些证据。
目前为止她交出来的证据比较多都是证明她被虐待的。
要证明破裂的话,可能还差一些呢。
想到这里,陈安不禁想到,先前婆婆虐待她的时候,好像还一度骂她赔钱货来着。
尽管她生了两个男孩,可是婆婆就是打心眼对她不待见。
大概也是因为,他们本来也讨厌她吧。
左思右想着,陈安终于决定,要开始重拳出击了。
她不但要成功离婚,而且还要远离婆婆和丈夫那帮吸血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