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这一通骂真的是骂得畅快,也同时揭穿了那帮人丑恶的嘴脸,康美的丈夫和那些婆家人顿时哑声了。
陈安见状,随后便带着康美逃离。
再一次带着康美逃离她的丈夫家以后,陈安便将康美带到自己的家里,照旧是像以前那样给她准备好吃的,然后让两个孩子照顾她。
紧接着,就在她们两个吃饭的时候,就见康美说出来了自己后面的决定,她想她大概是准备豁出去了。
“陈安,我决定和我丈夫离婚了。”
陈安见康美终于下定决心离婚,还是很为她开心的。
“离婚吧,你本来就是被胁迫结婚的。话说起来,你手上有多少充足的证据,打算搞得他们身败名裂吗?”
在陈安看来,能够让那帮恶毒的婆家以及丈夫真的感到害怕,就是让他们付出应该承受的代价。
而且迷奸本来就是犯法,只要有充足的证据,她也很愿意和康美一同面对这个问题。
康美想了想,还是有些顾虑。
“可是我有些担心,到最后可能还是得净身出户。只是我也有经济能力,但是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
陈安也知道康美的顾虑是没有问题的,女人很多的时候在离婚都会遇到夫家抢夺孩子就是为胁迫自己留下来的问题,要不然就是必须净身出户,但是必须和小孩永不相见。
与孩子永不相见本来就对十月怀胎生下来孩子的女人来说,就已经非常残忍了。
但是即使是在法律逐渐完善的后一二十年,紫丝带妈妈的问题始终从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
想到这里,陈安想了想。
“既然他们能抢,为什么我们不能抢?”
“那样不会对孩子不好吗?我担心整个争抢的过程不利于孩子成长,而且他是整个东城最有势力的人,我们真的有办法吗?”
康美很多的时候都很是钦佩陈安。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非常的有自信,对于敌人也是一点也不手软,在这点上她是真的不如她。
陈安看她这样问,她只是这样回答。
“对方能够用枪的,我们当然也要用枪。对方在跟我们耍流氓,我们为什么不能耍流氓?”
“可是我们是女人啊,女人不能做耍流氓的事吧?”
“所以男的就可以了吗?”
一时之间,康美被问得哑口无言。
陈安后来便告诉康美,康美如果要对付像她夫家那样心狠手辣的人,只能变得跟对方一样心狠手辣。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如果被对方挟持而被胁迫待在家里只能过着如同奴隶的生活,那么不如就狠下心来。
因为对方对自己也是一样的狠心啊。
紧接着,就见陈安有了主意。
“你先稳住他们这帮人,骗他们说你不要离婚了。你只要同意不离婚,让他们以为你会留下来,就先把孩子抢回来为止。”
康美都不禁赞叹。
陈安真的是太有主意了。
不过她觉得也得采纳这个建议。
因为康美到底怎样被胁迫,她也不是傻白甜。她知道与这样的丈夫和婆家斗需要怎样的决心,也明白,这背后关乎的已经不只是她自己的家事。本来在事实上,她的丈夫迷奸她就已经触及法律底线。
而她,本来也不会净身出户的。
要她将自己辛苦经营的事业拱手让人想也不要想。
于是就在待在陈安的家里的第二天以后,康美就假装跟婆家的人说自己有些后悔,不打算离婚了。
婆家那边的人知道她有些后悔以后,虽然没有立刻信以为真,但是也是虚情假意的跟她说,说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希望她不要再计较过去的事了。
这简直让陈安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