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公司在危急时刻居然会得到大量的女性援助,这也是陈安压根没想过的。因为现在的九零年代,尽管有着新潮思想在通过电视电影等的传媒造成或大或小的影响,但是由于依然有大量的女性的确是没有机会接受教育的机会的。也是因为这些缘故,陈安几乎没有奢望过这种事,因为如果真的要到那个时候,或许还得是一二十年以后。
然而,或许到底是她低估了自己所带来的能量。
也或许也是因为她一直在努力为女性发声,也让不少同样处于困境的女性看到了希望,因此大多数的女性既然愿意筹款帮助她。想到这里,陈安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确定吗?但是,她们真的打算要帮助我吗?可是这件事说到底是来自我个人的疏忽造成的公司危机,难道她们真的不介意?毕竟我对她们来说,其实更应该接近于资本家。”
陈安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信心,只是她的确不知道遇到这种事到底要做什么反应。
然而等待着她的,还有许多糟糕的事情。而她面临的巨额赔偿,也早晚会让她喘不过气。陈安知道,金融危机果然会是她第一个度过的大的坎坷。这个大的坎坷,如果成功地度过的话,想必往后她在接下来的年代是真的大放异彩。
康美见状,看陈安始终是有些犹疑,只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她们肯定会帮助你,而且她人已经有数百人,是个超大的团体。不过目前还在筹款中,能多少帮你点就帮你点吧。”
陈安面对这件事是真的受宠若惊。
但是她想,既然这件事是真的的话,或许她还是幸运的。而就在康美告诉她这件事以后,陈安也短暂地住进医院,要等休养完以后才能回到家里。而在休养期间,陈安一直在想张云的事情。
她想,张云肯定不是莫名其妙敢如此针对自己的。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就是坏种罢了。他不但坏种,而且还要为自己的无能找理由,而最好找的理由就是他深知自己配不上自己,所以恨不得要毁掉她。
因为在随着陈安不断地创业成功,不断在跨越各种商业领域,陈安早就受到各种各样的吹捧。不但是如此,虽然始终她都饱受造谣的困扰,然而依然没人能够否认她的成就。或许也是因为自己锋芒毕露,从此就招惹到了张云这种无能变态。
想到这里,陈安想,她必定是要告张云的。张云挪用公款抛售股票,而且还涉嫌在她的家里纵火,险些害死她的两个孩子,可以说这是杀人未遂。这些皆已经构成刑法,而且罪加一等。就这点而言,张云肯定也知道,他其实才是真正损失最惨重的人。
而她后面所要做的,就是找足全部的证据然后让法院判重罚惩戒张云,因为张云的确是让人够反感的。
于是在经历一段心理挣扎以后,陈安打电话给张云,并且开诚布公地说,自己会亲手把他送进牢里,并且让他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目前为止,你的确是第一个感觉到威胁到的危险的人。张云,我必须承认你的无能狂怒已经成功地触怒了我,毫无疑问,你为此真的费尽心机,为的就是让我害怕。”
“但是,很抱歉,我是不会害怕的。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听好了,你说都是我指使你这样做的,你真的想太多。你以为口说无凭地陷害我,就能证明自己无罪。可是那又怎样呢,至少可以确定的是,你就是内心出于害怕受到惩罚,所以才这样说。”
“但是,那又怎样呢?你终究是毁不掉我的,我也不会为你的无能狂怒买单。还有,你如果再拿我的儿子做威胁,我就百倍还你。而且还给你的,是比让你正视自己是没用的男人以外更多的痛苦。”
张云本来以为陈安必定是非常地害怕自己。
他以为自己成功地威胁到陈安了。
他让他外面的人打听到陈安为救自己的冲进火海半死不活,以她这么多年成为总裁位于巅峰时的丰衣足食,必定会为这样忽然跌入谷底而感到害怕。然而,在电话之中陈安是真的一点也不再害怕,反过来她依然充满力量,似乎有充满了能够收拾惩治他的勇气一样。
张云又开始言语威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