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卷看了伊冰水一眼,不再说话。
滕王三人心中愤愤,被伊冰水阻住,也不再理会。
四人吃完饭,边吃茶边开始讨论如何走法。
原来从长安到九成宫,行到扶风,却有两条路可走。一路是继续向西,走驿路,好走但稍远些。一路是向西北方向,走小路,直接往九成宫去,咱近但比较难行。
越王与纪王都赞同走近路。
“这条小路直接通向九成宫,只不过一个时辰的脚程便到。绕向西面,要多费百里,天黑也不一定能到。”
滕王不忘怜香惜玉,看了看伊冰水,说道:“还是走驿路吧,驿路好走,如果天黑前到不了,至少还有驿站可住。”
伊冰水摇头笑道:“不要管我,我自小长在山里,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比起你们几个公子哥,不呈多让。”
刘卷听了,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伊冰水,眼中闪出一丝古怪,摇了摇头,继续滋滋吃酒。
伊冰水却早已看到,心中暗暗诧异。
四人说定,当即出了驿站,继续上路。
待出了驿站,伊冰水笑道:“我等还是走大路吧。虽然绕些远,毕竟圣上的大驾在后面,大不了等圣驾一起来再走,不会出什么差错。”
她与三王一同先走,虽然留了书信,却也不无担心万一路上出事,却是担当不起。
“怎么刚才还在说大话,这会儿又怕了。”越王李贞笑道,
“驿站的那个书生,看上去有点怪异。”伊冰水说道。
“嗯,我也觉得有点怪。”纪王李慎说道,脸上还是一惯的冷面腔。
滕王与越王不再坚持,却一路上开始取笑伊冰水。
“你向来自以为豪壮,却原来如此胆小谨慎。”
伊冰水并不着恼,笑道:“小心不失为俊杰,粗心反而非豪迈,不过是呆子而矣。圣上向来神勇,出门不也带了那么多护卫,左呼右拥,看着便气闷?”
“圣上当年一人过渭水,与胡人结盟,何等胆色,岂是平常小儿可比。”
伊冰水话声刚落,便听到身后有人不紧不慢的一声冷哼。
四人回过头去,但见是刚才在驿站里见到的愁苦书生,不由均是一惊。
伊冰水心道:四人之所以不走小路,正是要防着这个怪人,没想到却又走到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