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节骨眼上,刘卷也不想多生事端,微微一笑,双手一抱拳道:“兄弟不懂事,还望兄台见谅!”同时给若愚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不要乱说话。
若愚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刘卷的话他还是必须要听,轻轻的哼了哼,也不理会那人,而那人看刘卷道歉,也不想惹起事情,轻轻一哼后,也不答话。
等刘卷扭过头之后,若愚才有些不服气的嘀咕道:“看那小子的样子,还因为自己多了不起,真想揍他一顿!”
刘卷心中摇摇头;这若愚人倒可以,就是太直,这种性子迟早要吃亏。于是连忙道:“我给你说了几次了,别去和别人打架,要知道一旦出了事情,那可不仅仅关系到了你一个,还包括其他兄弟的性命!”
若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于刘卷的指责也没有反驳,而是老老实实的垂头,道:“知道了,大哥!”
刘卷点点头,道:“记住就好!”
说完,刘卷又对旁边的耳锅道:“我要是进了内卫,耳锅以后你就跟着若愚,这些人中你的心思最细,有什么事情也多提醒他一下,免得他还是一根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可没有人救得了你们?”
耳锅立即点点头,恭恭敬敬道:“是!”
刘卷这才有些放心,这几人中,他最信得过的三人就是洱海他们,而这三人中,耳锅的心思最细,看事情也全面些,可不像若愚一样是个莽夫,而且刘卷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二十多人就因为一次失误就全部报销了。要知道一旦被内卫的人或者御林军卫抓到了把柄,要处决区区伙房的二十多人,那还不是如捏死一只苍蝇般简单?
几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若愚突然指着擂台前道:“大哥,内卫的人来了!”
刘卷所在的擂台是最中间的一个,在擂台后有一个木制的看台,大概离地面有三尺来高,在看台上摆放这一些椅子。
刘卷闻言顺着若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看台上立即有六个人走了上去在椅子上坐下,其中刘卷认识两个,一个是在镇上‘救’了自己一命的若文,另外一个就是无良,一年没有见这无良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现在正和旁边的一个人说着话,那人服饰和无良有明显的不同,而且,脸上没有一丝胡须。
“坐在中间那人是谁?”
刘卷不由的问道。
若愚一看,然后道:“一个是内卫的万户,另外一个是御林军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