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破坏了拉比亚(村)。从它那里带走了(?)银子,破坏了哈扎吐(村)及其邻近的村子。你、你的家族的人、你的代理人、你的仆人和尼普尔的人带走了白银、黄金、我的牲口、我的羊群和我的各种财产。
当时,恩利尔-苏姆-伊丁这样说道:
“我们没有破坏你的拉比亚村、从那里拿走(?)银子,也从未破坏邻村哈扎吐村。我、我家族的人、我的代理人、我的仆人和尼普尔的人没有带走你的白银、你的黄金、你的牲口、你的羊群,或所有你的任何财产。”
为了不致引起巴格达特因此而提出的控告和起诉,他们同双方进行了调停,恩利尔-苏姆-伊丁给了巴格达特350古耳大麦,1古耳二粒小麦面粉(原文为Summiditu-flour)、50古耳小麦(原文为barley,可能有错),50罐陈年甜啤酒、50罐新鲜啤酒、200古耳枣椰子、200只绵羊和山羊、20头牲畜和5塔兰特羊毛。
巴格达特接受了恩利尔-苏姆-伊丁的350古耳大麦、1古耳二粒小麦、50罐陈年甜啤酒、50罐新鲜啤酒、200古耳枣椰子、200只绵羊和山羊、20头牲畜以及5塔兰特羊毛。他(指恩利尔-苏姆-伊丁)全都付给了。
从此,无论何时都不会再发生巴格达特、他家族的人、他的代理人和他的奴隶,或这些村子的人对有关拉比亚、哈扎吐及其邻村被破坏一事、或他的财产对恩利尔-苏姆-伊丁、他的家族的人、他的代理人或尼普尔人进行起诉或控告。巴格达特、他的家族的人、他的代理人和他的奴隶以及这些村子的人都不会反悔,并且无论何时都不会就有关拉比亚、哈扎吐及拉比亚的邻村遭破坏一事或这些村的任何财产对恩利尔-苏姆-伊丁、他的家族的人、他的代理人、他的奴隶或尼普尔的人提出控告。他们向神和国王起誓(说):我们将不会再就这些起诉(进行另外的控告)。巴格达特保证反对这些村子的人可能会向恩利尔-苏姆—伊丁、他的家族的人、他的代理人、他的仆人和尼普尔的人提出的任何控告。
书吏:尼努尔塔-纳赛尔之子苏拉·尼普尔。
各国之王大流士(二世)统治第1年1月6日。
背面有“贝尔-伊丁之子、Ustabam(官职名称)巴格达特”的印。右边是“恩利尔-巴拉苏伊克比之子阿普拉”的印。左边是“乌呼马纳之子比巴”的印。上边是“基里布吐之子阿尔狄扎”的印,下面是“尼努尔塔-纳赛尔之子贝尔苏努”的印。
从上述文件原文可以看出,它根本未说到穆拉树商家及其代理人承包税收,并利用此权力去进行搜刮的问题。所以,《世界通史》的结论仅是一种推测,而且是极不可靠的推测。文件反映的情况很可能是穆拉树商家从事高利贷活动带来的后果。因为从事高利贷是该家族的重要经济活动内容之一。
其次,关于波斯帝国是否实行过包税制的问题本身也是值得怀疑的。因为,如果波斯帝国实行过包税制的话,为什么古代波斯留下的大量行政文件未曾讲到包税制?为什么希罗多德等古典作家虽然说到了波斯帝国的赋税问题,却也只字未提包税制?为什么不仅在穆拉树商家的为数众多的档案文件中,而且在与穆拉树同时代,或比穆拉树商家活动更早的埃吉贝商家的档案文件中均未说到承包税收的事?为什么在帝国其他地方的行政文件、私法文书中也均未说到包税制?有鉴于此,我们不能不对波斯帝国是否实行过包税制的问题提出疑问。事实上,若干关于波斯帝国的研究著作对此或者保持沉默,或者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公开否定波斯帝国实行过包税制的说法。丹达马耶夫就明确认为,波斯帝国并未实行过包税制,穆拉树商家未曾承包过税收。
既然波斯帝国未曾实行过包税制,那么,波斯帝国的赋税是如何征收的呢?丹达马耶夫认为:“征税的责任由萨特拉庇(即总督)、诺马尔赫(古代埃及的地方行政长官)、市长和农村长老承担,而在位于强国边境的行省,则由部落领袖承担。”[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