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所有此刻在镇魂殿的堂主都收到了紧急召唤令,除了七、八、九堂主常驻现世之外。第十三堂主顾漫己得悉,放下手中写到一半的字贴,披上了黑色镇魂袍,头戴长长的花羽翎,这都是正式场合镇魂师的穿着。
“顾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一直在旁伺候磨墨的乖巧女子问。
顾漫己神情凝重,只是说:“明玉,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我的房间。”
明玉点点头。
“这可是你身为墨堂副堂主的责任。”顾漫己笑笑。
“顾先生放心吧,还请您注意安全。”明玉说。
待到殿主大厅时,其余所有的堂主都已经到了。十五堂主铁骨衣高大的身影在小小的厅堂显得格外突兀,顾漫己老远就看到了。
“可恶,居然要戴这么难看的头饰。”铁骨衣不断发着牢骚。身为战堂老大的他,平日里可是相当霸气的男子汉形象,这个花翎在他看来十分娘娘腔。
“到底又怎么了?突然把我们全都叫来,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神祸低声说。徐樱也到了,虽然她不是堂主,却也收到了召唤。
“开棺的时间不是今夜子时吗?”徐樱看殿主一脸严肃,便没再多说。
“喂!”月瞳与徐樱擦肩而过,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个小子的确很不错呢,但可惜被我盯上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徐樱见到月瞳肩上的绷带,便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的神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此前还为苏宁有过些许的担心。
现在看来,他竟然真的能伤到月瞳不可思议。“这么说,除了老七老八老九因为外务在身,都到齐了吧?”殿主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慵懒的神态与发福的中年女子无异。
“是的。第一心堂,全葬。”一个皱纹很深的老者说。
“第二医堂,枯灯。”
“第三影堂,乾犀。”
“第四法堂,辰龙。”
“第五道堂,吴宥灵。”
“第六灭堂,月瞳。”
“第十魅堂,红渠。”
“第十一御堂,季天明。”
“第十二灾堂,神祸。”
“第十三墨堂,顾漫己。”
“第十四斩堂,镰山。”
“第十五厉堂,铁骨衣!”
“第十六器堂,卫子邪。”先前并没有出现的卫子邪,穿着他平常工作时候的蓝色防护服,直接来到了现场。
殿主皱了皱眉:“小邪,你也太不修边幅了。你身上沾的都什么不明**,下次给我换了再来!”
“忙啊,没办法。”卫子邪无奈的摊了摊手。
“哗!”铁骨衣有些不屑。
“你喉咙不好吗?要不要我给你换个机械的?”卫子邪说。
“哈哈哈,你这臭虫,今天我一定要宰了你!”铁骨衣的魂力变得有些躁动。
“我没兴趣和猿人打架,你进化完再来好吧?”卫子邪不屑的说。“噗!”吴宥灵被卫子邪的话逗笑了。
“你!”铁骨衣脸憋的涨红。
“都别吵了!我叫你们来不是吵架的,成何体统?”殿主训斥道。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殿主继续问道:“天明,开者必死的状况如何?”
季天明说:“很好,那女孩的生命体征很稳定,魂魄也好好保存着。”
殿主却打断道:“我没有问你那女孩的事,告诉我遁入鬼门的情况!”
季天明愣了愣,还是说:“仍在沉睡之中。”
“那就好。”殿主点点头。“对了,难道为什么集合起来你们心里不清楚吗?”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昨晚,你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前往现世,找了人类的麻烦,还被对方伤成这样,我认为对于镇魂殿堂主来说是十分失态的。关于这个,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月瞳堂主?”殿主的目光冷冷凝视着月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