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的事,越永他们几个兄弟都心有余悸。事后他们就架住良素,狠狠的逼问,终于逼的良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几个人都惊异于御逸是“兔神”这件事,更难以置信的是南流和尚竟然一直欺瞒着除鼠患另有他人。不过回想起他们打斗的样子,几个人都看的出来,南流和容溪两个和尚与御逸之间相差不是一星半点。之前良素还与容溪交过手,他知道容溪的武功造诣也是很高超的,可在御逸面前,却连三个回合都打不到。这还是在御逸身上带着伤的情况之下。
越永把之前凯焰将军苏远来告诉他的事情说了出来,良素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跑出去作案的,绝不会是御逸。一来御逸伤势很重,绝不是装出来的;二来越然每天不分早晚的粘着御逸,他绝没有机会甩开皇帝独自出去。
几个人商量一下,觉得现在就是他们想对御逸做什么,越然也绝不会同意,加上御逸对越然的话似乎十分听从,他们也算稍微放心,最后决定将御逸和越然一起又送回了宫中。
待御逸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祥轩殿的龙榻之上。再转头看,越然吊着手臂,躺在自己旁边。
“醒了?”越然盯着御逸说。
御逸坐起身,仔细看看越然的手臂,紧锁眉头,一声不吭,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然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柔声说,“没有看着那么严重。别担心。”
御逸看看越然,叹了口气,说,“是我连累了陛下。”
“什么连累!不许你这么说。”越然轻轻抚摸着御逸的脸,宠溺的看着他。
御逸仍是皱着眉头发呆。越然想起那晚的事情,问御逸,“朕若不阻止你,你是不是要杀了南流?”
“他伤了陛下……”御逸说。
越然皱着眉头问,“御逸,你告诉朕实话,你以前杀过人没有?”
“杀过又如何?”御逸冷冷的说。
越然拉过他的手,轻声说,“以后朕不许你杀人。你是朕的,朕会保护你。”
御逸苦笑着点点头。
越然又说,“在你伤好之前,也不可以再随便红眼睛和人打架。”
御逸又点点头。
越然想了想,接着说,“朕也不准你再自作主张,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听朕的。”
御逸犹豫了一下,再次点头答应。
越然放心的笑了一下,略微抬起身,手臂吃痛,又倒了下去。
御逸赶紧问,“陛下要做什么?”
越然说,“朕累了,还想继续睡。”
御逸帮他压好被子,轻声说,“陛下睡吧。”
“躺倒朕怀里来。朕要抱着你睡。”越然拉住御逸的手,轻轻摇晃着。
御逸皱着眉头说,“陛下手臂有伤,我怕……”
“刚才朕说什么来着?”越然假装嗔怒道,“什么事都听朕的。”
御逸微微摇摇头,说,“会碰到陛下的伤,陛下还是……”
“御逸!”
御逸见越然十分坚持,实在没有办法,小心的卧在他身边,低声说,“陛下睡吧。”
越然艰难的稍微转身,用能活动的一只手紧紧抱住御逸,低头在他脸上狠狠吻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