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儿,发现良素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便安心似的坐在了床边,低声说,“良素……你总说我是笨和尚,我也确实是笨和尚……我虽然笨……可是……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去当主持,是皇上封的,金口玉言,改不了的。要是能改,我宁可当一辈子……不,我宁可……”说到这里,一滴眼泪落在良素的衣襟,容溪忙抬手擦了擦眼角,叹了口气,又说,“我走了,你就可以找个大家闺秀成亲,生几个孩子……那些孩子也一定像你一样,既英俊,又聪明……温文尔雅……懂很多道理……率直……虽然总说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话,但其实心地善良……又很细心……会照顾别人却不会照顾自己……以后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出去喝酒,再碰到上次那样的事情,怎么办啊……明明很弱,却还要逞强救人……明明很容易受伤,却还总是不小心……对别人的事情总是一眼就看透了,自己的事情却总是忽略……晚上睡觉总是把被子压在身下……居然还会自己从**掉下去……掉下去了都不会醒过来……你才是……你才是笨蛋呢……你才笨呢……”
容溪用袖子抹着眼泪,泣不成声的边哭边说着,突然头顶一阵恶风不善,他急忙闪身,只见良素一只手刚刚挥空,满脸通红,坐在**,一双眼睛里面好像都能喷出火来了。
“和尚!你刚才说什么!你敢说我笨!再说一遍,我阉了你你信不信!”良素怒吼着,一把抓住容溪的衣领。
容溪不敢挣扎,惊慌的手足无措,张了半天嘴才说,“良……良素?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原来你这只笨和尚趁着我听不到就敢说我坏话!”良素咬着牙逼视着容溪说。
“只?”容溪瞪大眼睛低声嘟囔一声。
“顶嘴!”良素吼了一声,吓得容溪一闭眼。
等容溪再睁开眼睛看良素,却发现他正笑着望着自己。
“良素?你……怎么了?”容溪莫名其妙的小声问。
良素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叹了口气,开口问,“容溪,你是不是不想走?”
容溪一愣,随即低下头去。
良素又问,“容溪,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容溪又抬起头,眼里都是泪光,他张了几下嘴,终于还是重重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出来,低下了头。
良素双手捧住他的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轻声说,“容溪,要是你真的看到我向哪家的千金小姐提亲了,要是你真的见到我携着那千金到你的庙里烧香,要是你接到了我成亲的喜帖,要是那千金去你庙里求签的时候提到我,要是我真的有了你说的那样的儿子,要是……要是……你再也见不到我……”
良素的话还没有说完,容溪突然把他抱紧,失声痛哭。
“良素……良素……怎么办啊良素……怎么办啊……怎么办……”
良素被他抱的几乎不能呼吸,皱着眉头低声叫着,“容溪……放开我……快点……”
“我不放!”容溪哭着大喊,“我不放!不放!现在放开你,你就再也不是我的了!什么千金小姐!什么儿子!你要是真的带着别人到我眼前,我非开了杀戒不可!不要!不放开!你是我的!是我的!……”
这么喊着,容溪突然松开良素,抹了一把眼泪。良素愣愣的望着他,只见他站起身,拉住自己的衣服,一把扯开,露出肌肉结实的胸腹,然后猛的扑倒良素。
容溪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扒开良素的衣服,不顾一切的亲吻啃咬着他身上光洁的肌肤。
“容……容溪……不要……疼……啊……疼……”良素挣扎着低声叫喊。
容溪听到良素的叫喊,抬起头,用那只满是茧子的大手轻轻抚摸刚才被自己咬到的地方,他缓缓俯下身,在良素的额头吻下,然后吻到脸颊,最后,双唇碰到一起。
良素抱住容溪的颈项,纵情的与他亲吻。唇舌交缠,这一吻,他们似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良素急促的喘息着,看着容溪,小声说,“笨和尚,弄疼我,阉了你……”
容溪点点头,低下头,舌尖轻柔的划过良素耳朵下面的一小块皮肤。良素一阵战栗,缩了一下身子。
容溪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在那里落下一吻,然后沿着颈项向下,覆上胸前的樱红。他一边吮吸着那樱红,一边把手伸到下面,碰触到了良素已经抬起头的一端。
“嗯……嗯……”
良素半闭着眼睛微微扭动身子,迎合着容溪的手。
容溪揉弄着那里,直到滑腻的汁液流淌出来一些,他才松开手,褪去良素身上所有的衣服。他迫不及待的把那些衣服扔开,然后放下床边的幔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