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两次入贡,其后一次有表文,无专使,特由在粤大班名波朗者呈粤督请转奏。《东华录》具载之,故宫复发表原档。盖为前一次贡使回国后之回讯耳。附带上宜,作为贡物,亦不过大呢六箱。所欲就此次说明者,为廓尔喀之役曾有助力,补述之以见好于中国而已。其动机为欲避粤关,改市赴浙。商人请之不得,由国王具礼命使代请之。此其君民利害之相共,资本主义之实行,与当时中国人心理不同。转译表文,亦失原意。在康熙、雍正朝当不如此盲昧。
乾隆五十八年觐见礼节,据档案:八月初六日字寄留京王大臣,有“使臣迁延装病,不知礼节。伊无福承受恩典,亦即减其接待之礼,以示体制”等语。次日又有寄字,有“该使臣等经军机大臣传谕训戒,颇知悔惧。既遵天朝法度,自应仍加恩视,以遂其远道瞻觐之诚”等语。则是此次英使曾为中朝勉行拜跪礼也。然据嘉庆二十一年英使来聘档案,司当东原系乾隆朝贡使之子,随带来京,此次责以拜跪,并据当时已行之礼为谕。而司当东言,“彼时礼节,虽经目睹,实系年幼不记得”等语。或者彼时中朝自行斡旋之处,对外言贡使已悔惧,而实未面行觐礼,但留其文于案牍中耶?
至道光时,外商已自立公局为寓所,不住洋行,不复循回澳住冬之例。会粤城外大火,民居**然,外商修葺公局,多占民居旧址,为民所控,粤抚朱桂桢督役拆毁。英商禀诉,以八事相要挟,“移泊外洋,停止开舱”,相持半年始解。凡此纠葛,外商率致怨于粤。此二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