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大家犹太人的欢快歌声笑声萦绕不去。一股暖流、生机几乎扫**《圣马太受难曲》最后大合唱的墓穴崇拜。睡不着了,翻出那首有名的《以色列之歌》(ShirYisrael)合唱部分:
带着所有梦想和渴望,
所有好的和坏的记忆,
所有新歌、老歌及其眼泪,
何其美好,何其甘甜。
希腊语的节奏带着波兰语的声调,
也门的发音伴以罗马尼亚的小提琴:
我是谁,我是谁?是的,我就是我呵,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这是一首以色列之歌!
叶甫图申科为肖斯塔科维奇第十三交响曲所写的诗(引子)说:“犹太民族的年岁,也正是我今天的年岁。”犹太音乐几乎与整个人类文明史(同时也可称之为人类野蛮史)等长,然而又如此青春年少,就像约旦河谷的橄榄树四季不衰,年年缀满常青。
无论如何,喜爱音乐的人都应当听一听犹太音乐。在这一古老传统中,语言与音乐没有区别,生活与信仰不曾分开,圣咏不要求你正襟危坐,民乐不会刺激你手舞足蹈,悲伤不索取泪水,欢乐只要求你感激。乐而不**,哀而不伤。这是一刻休息,也是一次洗涤。这是犹太人的秘密,也是音乐家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