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道歌》所包含的禅学思想与六祖南宗一致,更与玄觉参见六祖时的问答有密切的关系。六祖曾云“我此法门,从上以来,皆立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心自无念,法本无相,无念无相,故身心自在,出入无碍,自由自如。《证道歌》云“谁无念,谁无生,若实无生无不生”“不求真,不断妄,了知二法空无相”,反映了其无念无相的思想,而其“常独行,常独步”“大悟不拘于小节”等更显示了无所执著、潇洒自如的精神。强调顿悟是南宗的风格,《证道歌》中则多处提及顿悟,如云“顿觉了,如来禅”“自从顿悟了无生”“弹指圆成八万门,刹那灭却三袛劫”“是则龙女顿成佛”“维摩大士顿除疑”等。《证道歌》在细微之处亦与《坛经》一致,如云“有人问我解何宗,报道摩诃般若力”与六祖于大梵寺说法时强调念摩诃般若波罗蜜有关,“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说明心体安然即是禅定,不必拘于形式,与六祖禅法一致。“觉即了,不施功,一切有为法不同。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参看《坛经·疑问品》六祖答韦刺史达摩见梁武帝因缘,可知六祖云武帝布施设斋为有为之法,只是修福,无有功德的思想在《证道歌》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宗亦通,说亦通,定慧圆明不滞空”反映了禅宗对《楞伽经》宗通说通思想的继承,如同《坛经》所说“说通”与“心通”(宗通)。
《证道歌》中多处提及曹溪,足见其与六祖一派的关系。其中“一性圆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摄”,显然来自华严宗及天台宗的圆融思想。其中又两次提及“圆顿教”,显然是对天台宗判教思想的发展,表明作者与天台宗确有关系。更值得注意的是,《证道歌》的根本思想与玄觉和六祖的问答完全一致,说明玄觉拜见六祖一事绝非虚言。
《祖堂集》之《玄觉和尚》说得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