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派出他的得力大将,还承诺会助我得到青珀的力量!」
「可是青珀却随著他的得力大将一起消失了。」兰飞好笑。
「真是感谢你的提醒呀,春之圣使,让我更明白,得捉住公主来威胁月帝开启通往妖魔界的门。」
「你作梦,连续冒犯本公主,王兄不会放过你——啊——」「啪」地一声,空气中漩出强烈的气流掴过茜莉雅的面颊。
「再吵,我先挖了你两颗眼珠子!」覆面魔人叱喝。
「哼!」兰飞忽地冷冷沈笑。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笑!」
「我笑你这个陷阱谁也困不住。」白发下的唇低喃著。
「什麽?」没听清楚她的话,只见她转向一旁的岩壁。
月光下,光滑如镜的岩壁,清楚的照出兰飞的脸,纵然手腕被缚,手指却按住岩壁上映出的眉心,红唇催动咒语——
奉天地之名,穹苍聚气——
岩壁反映出的眼,瞳彩转深,当周遭的气流因亢扬的声音改变时,手指已划下解印咒,覆面魔人大惊!
日月,开我封印——
金色的强光随著她的扬叱迸放,雪白的长发漂上栗色,而至樱花印浮出时,灿亮的金穗肤色绽出强光,烈焰似的光芒让这些缚於手脚上的黑藤全数枯萎,胸口上的长矛瞬时化为灰烬!
「公主,快过来——」兰飞一落地马上将茜莉雅拉到身後,一扬手,枷锁卷咒已随著她舞动的手在周身划了一圈圆禁界。
「呼……」终於成功,兰飞双脚瘫跪而下。
「兰飞!」茜莉雅想扶起她,却见她胸口淌下更多的血。
「唔……」血不停迸涌而出,现下她灵力不够,根本没办法以枷锁卷咒对抗眼前的魔人,只能以卷咒圈成保护结界。
「原来你真的伤得不轻!」看她先前的模样,茜莉雅还以为她没自己想的那般严重。
「胸口被人……开个洞,哪会不严重……」
「你干麽撑得像没事一样?」
「这是……吓阻敌人,演……得不赖吧!」不这样,覆面魔人会毫无顾忌马上出手杀她。
「你……你的血越流越多……呜……」茜莉雅公主拿衣袖要压住她胸口涌出的血,却很快被血染红了双手。
「公主……别管这个了……听我说……」
「血流更多、更多了……」茜莉雅像没听到般,只是拚命的想捂住那个不停涌出血的伤口。
兰飞虚弱地扯开一抹笑。「我看你的……眼泪流的比我的……血多……」
「呜……你不要再笑了,好难看喔……」茜莉雅哽咽道?「狼心狗吠,老实说,你会不会死……呜……如果你死了,我就是害你的人……呜……是凶手……」如果不是她叫住兰飞,长矛也不会穿过她的胸口。
「我很想让你……愧疚……可是跟你……没关系,是我太大意……」身为四季司圣,缉拿危害人类的妖魔是她的职责,且明知有个未逮到的敌人正在窥伺,不但大意的失掉戒心,还差点殃及无辜者,她有失职责,现在得想办法安全脱身才行。
「别……别哭了,你怎麽跟赛达一样……能流这麽多泪呀……」拚命用残存的力量维持意识,一旦她倒下,枷锁卷咒也会失去结界效用,到时就危险了。「我不会死……受这点伤就死,我春之圣使……岂非太没用……」兰飞极力压下一股要夺喉而出的冲力,现在如果吐出胸中瘀血,公主大概会昏倒,到时更麻烦。
「可是……」
「别说……了,现在要脱身只能……靠你……」「我!」茜莉雅惶恐。「我什麽都不会呀,我没有法力、不会剑术——什麽都不行呀」
「公主,你别怕……月、月帝与除了拥有守护人民的……结界与言灵之力外,也是连……反击的法力都……没有,面对妖魔他也只是个……平凡人,可是……月帝还是扛下了守护整个银月古都的大任……我想他是个很有勇气的人……对不对?」第一次,兰飞感同身受的钦佩月帝。
噙著泪,茜莉雅颔首。
兰飞鼓励地拍拍她的面颊。「你是月帝的妹妹,一定有……跟你哥哥一样的勇气。」
「可是……我、我好怕,万一……」
「你不是很想当四季司圣,就当这是你……修业前的……训练,而且我不是要你去杀敌,只是要你……将声音借我……」
「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