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女的肠子在中间混杂在一起,缱绻缠绕着,鹿时的眼神开始迷离,同样是切腹,为什么自己做的时候,跟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呢?
这时,奚舞的身体已经开始支撑不住了,刚才撕扯伤口给她带来的体力和精神的损耗都是巨大的,她两只手插在肠堆里,然后猛地想鹿时那里倒了过去。
鹿时慌忙抱住奚舞,反客为主,奚舞好像已经把身体完全交给了自己。鹿时感受着奚舞在怀里虚弱的呼吸,心想:“哼···明明我才是学姐,平时总被你取笑,今天总算让我逮住了。”
她托起奚舞的下把,闭上双眼,对着奚舞的双唇吻了下去。
一番云雨过后,鹿时虚弱地趴在奚舞雪白的双峰上,奚舞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两个人采用的切腹都是最普通的一字型切腹,而且肠子也没受伤,仅仅是皮外伤而已,甚至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她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她慢慢从鹿时身下腾出身子,鹿时此时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满足地轻哼了一声,奚舞慢慢跪坐起身子,然后抓起一把肠子,往肚子里塞。
慢慢地,肚子已经塞不下了,她不管,接着捧着肠子往肚子里送,她想把鹿时和自己的肠子一起塞进肚子里。
等鹿时慢慢回味过来,看向奚舞的时候,奚舞的小腹已经被塞得像是怀孕一样了。鹿时慢慢靠过去,看着奚舞的小腹。自己的肠子也被塞在里面。
奚舞双手捂住伤口,对着鹿时笑道:“学姐的肠子,也是我的了。”
鹿时微微一笑,突然一拳重重地打在奚舞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奚舞一声惨叫,双手猛地一松,肚子一下子瘪了下去,然后一大团小肠几乎是飞出来一样,大团大团地往外涌,然后在奚舞面前摊了好大一滩,奚舞仰着头全身痉挛,但是却发出满足的笑,轻轻呼唤阿秀的名字。
阿秀拔刀出鞘,两个人的首级同时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两个人中间的肠堆里。
切腹结束了,阿秀轻轻振刀随后收刀入鞘,其实她的刀法太精妙了,刀上根本没血。
她缓步走出房间,门口有个男人静静地倚着墙站着。
“结束了?”那个男人随意开口问道。
“嗯,结束了,解了你的术式吧。”
“我这可不是术式,这都是现实。”男人穿着中国古时的衣服,声音有些沧桑,面容却很年轻:“不过好像对你不起作用。”
“我其实挺搞不懂你这个呃···道法?的”阿秀背着手,踱步到那个男人面前:“墟,你们中国的妖,果然和我们那边大为不同。”
那个叫墟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实力绝顶强大的大妖,左手轻轻把门口贴着的符文撕下,一瞬间,那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包括四个少女切腹后的尸体,都全部如同玻璃一样碎裂,然后化作了光点,再一转眼,四个少女出现在门内,除了时无瑕,每个人都一脸茫然的样子。
因为她们刚刚才死去。
时无瑕走出门,已经不见了阿秀的身影。
后记:
屋外,男人和阿秀并肩走着,阿秀突然发难,抬手就把男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但是男人发出一声轻叹,还在向前栽倒的尸体如同幻影一般消散,他依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阿秀眼睛里露出琢磨的神色,刚想转头,却发现头已经转不过来了,再一看,原来自己的首级已经到了地上。
墟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目光怯怯的女孩,手里的长剑还在滴血。
阿秀身体慢慢把头颅捡了起来,随后把头安装在自己的脖子上,须臾伤口便闭合了。
“你小心点,你灵石的力量是有限的吧?你这是多少次输给我了?八百二十三?”
“我自己都没数。”阿秀耸了耸肩:“原来你发动那个道法不需要符文啊,我死了八百多次才知道。那就跟那记载的伊邪那美不一样了。”
“也不是道法······算了”墟接着往前走,手里牵着那位突然出现的少女的手:“阿泽,我们走了。”话音未落,两个人就消失在风里。
阿秀摇了摇头,对着空气喊了两声:“别忘了,跟我一起去日本啊,有个难搞的家伙,我打不过。”
没人理她。
她转身走进了时无瑕的庭院里,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切腹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