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人,鹿时轻轻闭上双眼,耳边只传来无瑕的喘息声,似乎在切腹的人并不是无忧,而是她的姐姐,她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睁眼看向无忧,无忧此刻已经把刀子推到了子宫的位置,可以看出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眼神里也带了些恐惧,因为可以看到,小股的小肠已经在伤口那里探头探脑地往外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股脑儿地脱体而出。
无忧,好像只是一个满足她姐姐变态癖好的工具罢了,她的小腹和腹内的柔肠,究竟是属于她,还是属于她的姐姐?
“啊!”突然,无忧发出了一声尖叫,一团晶莹剔透的小肠裹着黄色的肠油流了出来,滑溜溜地挂在她的刀背和手上,突如起来的滑腻触感让无忧一阵反胃,同时,虽然打了麻药,但是只是消除了肌肉被割裂的痛感,内脏的触感依然灵敏,小肠虽然是自然流出,但是依然有被拉扯的痛感和恶心感,无忧很快感觉到小腹内的翻天覆地的剧痛,她的刀子停了下来,眼泪从眼角流出。
“无忧!”无瑕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她此刻不顾及身旁还有别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短裙间抚摸着自己的蜜穴:“接着做下去。”
鹿时翻了个白眼,对于自己的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她此刻感觉如此陌生。
“好的,姐姐。”无忧被无瑕的呼唤带走了视线,看到姐姐看着自己的切腹自渎的场景,脑海里回想起无数个耳鬓厮磨的夜晚,是啊,那时候的自己被姐姐压在身下,姐姐用一把木刀或者她的手指,不停地在自己肚脐和阴户之间来回剖割,那种痴迷的眼神,还有自己被姐姐需要的满足,一下子成为了她继续把自己小腹切开的动力,也化成了一种无上的快感,那种如同恋人之间情爱的滋润缓解了肠流的痛苦,她闭上双眼,不看自己肠子流出的可怕景象,把刀子狠狠地往下一拉,直到切到自己的耻骨,然后重重地拔了出来。
随着刀子的拔出,无忧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伤口一下子崩裂了,鹿时和奚舞也被无忧的切腹震撼到了,看着无忧粉嫩柔软的小肠一股脑地从肚子里流出来,堆积在短裙上,然后由于坡度接着往下流,触碰到无忧雪白的大腿,然后在膝盖前面的白布上停下,但是依然不安分地蠕动着,两个人下面几乎同时湿润了。
鹿时其实还好,在同好会里看见肠子这么流出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奚舞受到的震撼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场看到少女切腹,那光洁的身体被残忍地切开,随后丑陋但是迷人的肠子从肚子里如同生物一样快速地流出,那种粘腻的声响和瞬间充斥房间的内脏腥臭,让她几乎因为兴奋而晕厥过去。
她转头看了一眼鹿时,不自禁地把目光看向鹿时因为穿着紧身背心而暴露出完美曲线的小腹,呼吸更加粗重了,待会儿,也能这样看到学姐的肠子,还有我自己的肠子。
鹿时注意到了奚舞异样的眼光,不禁心里一寒,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时无忧再次吸引过去了。
时无忧,一个不喜欢切腹的少女,此刻慢慢地睁开双眼,看向自己双腿上堆积满满的肥嫩小肠,随后看向姐姐,时无暇此刻已经完全开始了旁若无人的自渎,可以听到她的手指进出小穴时候的湿润声响,无忧知道,姐姐现在需要最后的刺激,来迎接高潮。
无忧颤抖着双手,慢慢扒住自己破碎成两半的肚皮,然后慢慢向两边拉开,随后把双手狠狠地插了进去,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叫喊,无忧从肚子里把残余的肠子全都掏了出来,同时,在她身后侍立已久的阿秀快速挥刀,将无忧的头颅斩了下来。
无头的尸体从颈项处喷溅起一股直冲天花板的血柱,然后身体向前扑倒,断颈出的鲜血还在继续喷射,直接喷在坐在对面的时无瑕的脸上,让她高潮的脸显得十分骇人。无忧的头颅也向着她的姐姐飞去,无忧只感觉自己飞速扑向她的姐姐,随后重重摔倒在姐姐的双腿之间,她的樱桃小口微微开合,正要发出些什么音节,就看见从姐姐的私处喷射出一股春水,劈头盖脸地射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