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鹿时的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而这颤动毫无疑问地被奚舞捕捉到了,她露出得意的笑,看着镜子里鹿时学姐绝美的脸,心想她的这份矜持,究竟能保持到什么时候。
在奚舞上下其手的时候,鹿时的上衣几乎已经被她完全褪去,勉强挂在自己身上,鹿时暴露出的大块雪白的肉体散发着潋滟的春光,裙子也被拖到大腿中央团在那里,圆润的双腿并拢着,奚舞从身后看着鹿时的肉体,快速地把短刀拿起来,左手捏住鹿时的肚脐,让它从肚子中央凸起,然后右手把刀小心地探了进去,然后双手一起握住刀柄,把口鼻贴在鹿时雪白的脖颈上,然后很很用力,把刀子往鹿时肚子里攮了过去。
“嗯!”鹿时发出一声闷哼,一只手抓住了奚舞的大腿,奚舞继续把头埋在那里,放轻手里的力道,然后再次用力捅了一次鹿时的肚脐。她紧贴着鹿时的身体,可以感觉到刀子透过鹿时的小腹传到她身上的那种冲击。
每一次捅次,鹿时都发出压抑着的呻吟,她的脸再也没法保持冷静,她朱唇微张,不停地喘息着,奚舞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完全暴露出来的学姐纤细却不失圆润的肚子,和痛苦的脸。
她兴奋了。
她把刀子在鹿时的肚脐里疯狂地搅动着,鹿时的身体也随着奚舞的放肆而开始颤抖,她的双腿不自禁地往两边分开,表情开始变得诱人,紧贴着鹿时的奚舞可以感觉到女孩的每一次呼吸,这种同步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怎么样,学姐,想被切开吗?”
奚舞在她耳边低语着。
鹿时没有说话。
奚舞见鹿时没有说话,把头贴着学姐的背,从背后听着她的心跳,继续用刀子搅动着鹿时的肚脐,手上的力气远没有之前那样大,而是在有节奏地挑弄着鹿时的肚脐,同时左手用力地搓揉着鹿时的小腹,学姐的小腹触感跟自己完全不一样,是因为肠子的质感不一样吗?奚舞猜想着。
鹿时本不是像现在这样没有感觉的人。
倒不如说,她只是对除了切腹以外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甚至,她在自己切腹的时候,都已经感觉不到快感。
因为她曾经真正地切腹过,在高一那年,她把自己从肚脐开始一直到阴户全部切开,一开始她以为肠子流出来的时候是很美丽很幸福的,但实际上肠子从肚子里流出来的时候,带着大团的网膜和大量的鲜血,肠脏之间黄色的脂肪堆积在腿上的那种粘腻的感觉让她作呕,还有那种难以忍受的恶臭气息,让她在切腹以后丧失了理智,她开始大声哭喊,抱着自己的大肠小肠在床单上到处翻滚,一边翻滚一边呕吐,她的邻居听到了她的哭喊声报了警,她被送到医院接受了抢救。
医生说她有抑郁症,她知道,那是医生在帮她开脱,而且那位医生对她的伤口一直悉心照料,最终,她腹部的伤口完全消失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但从那之后,她的人生就变了。
她痛恨自己,自己明明已经是个切腹的失败者,为何还能恬不知耻地活着,还加入了什么切腹同好会,跟一帮小姑娘一起玩着切腹游戏。
但是肚子深处的那种渴望,一直存在着。
如果别人帮我切腹的话,就好了吧。
大三的她,已经面试了七八个女生。
每次她都带着那把真正的切腹刀,那把在高一的时候她用来切割肚子的短刀。但是一直没有人敢真正帮她切腹。
直到今天,她感觉到,那把刀找到了自己的主人。
虽然现在,她没有帮自己切腹,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帮助自己完成真正的切腹的吧?
想到这里,她肚子深处的欲望,终于完全苏醒了过来。
她抓着奚舞的大腿,慢慢用力,然后摩挲着奚舞笔直的右腿,开口说道:“帮我切开。”
“嗯?”奚舞头埋在鹿时背上,装作没听到,手下却加快了节奏。
肚脐里传来的快感让鹿时心里悸动不已:“好妹妹,帮姐姐把肚子切开吧,竖着切,再把我的肠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