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这只柔软的手掌贴在额头上,说不出的熨帖。
“没有发烧……”潘金莲的手从他的额头滑到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古铜色的面庞。
她靠得很近,近到两人呼吸交缠:“小叔可是公务太辛苦了?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奴家看着心里好生心疼。”
武松被她摸得呼吸渐渐粗重,下身那根刚软下去的巨物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想偏头避开,却被她双手捧住了脸,强迫他与她对视。
“小叔……”潘金莲的杏眼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潭。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这些日子小叔总是躲着奴家,是不是奴哪里做得不好,让小叔嫌弃了?”
“嫂嫂说哪里话……”武松艰难地开口,喉结上下滚动,“是武松……的问题。嫂嫂很好,武松怎么会嫌弃嫂嫂。”
“真的?”潘金莲不信似的追问,靠得更近了,那对巨乳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隔着两层薄布传递过来。
她说话时鼻息喷在他下唇上,带着淡淡的甜香,“那小叔为何总躲着奴?奴每天盼着小叔回来吃饭,小叔却总是天黑才归。”
武松闭上了眼,沉默良久,低声道:“嫂嫂待武松太好……武松怕……怕辜负了嫂嫂这份心意。”
潘金莲闻言露出一副更加温柔关切的模样,道:“小叔说这话就见外了。奴家待小叔好,是真心实意的,小叔不必觉得亏欠。只要小叔不嫌弃奴,日后莫再躲着奴,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完起身,端起姜茶递到他手中,道:“来,先把姜茶喝了,暖暖身子。方才听小叔在门口喘得厉害,莫不是真的着了凉?这姜茶奴特意多放了老姜,驱寒最管用。”
她说“喘得厉害”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
可这四个字落在武松耳中,却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嫂嫂难道已经发现了?
他偷眼看她,却见她神色如常,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坦荡,没有丝毫异样。
武松接过茶盏,低头喝茶。
在他低头喝茶时,潘金莲的目光从他被汗水洇湿的领口一路往下,扫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裤裆处那道已经半硬的隆起上。
那道隆起在她注视下又胀大了几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心底暗笑:这男人方才在她体内灌了那么多精液,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心虚。
那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那些滚烫浓稠的东西,此刻正大半仍含在穴里呢?
看他那副心虚闪躲的样子,他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发现让潘金莲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知道他的秘密,而他却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武松喝完姜茶,将茶盏递还,低声道:“多谢嫂嫂。”
“一家人莫说谢。”潘金莲接过茶盏笑道,“小叔以后每日早些回来吃饭,莫让奴家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等。你哥哥时常出去买卖不归,这偌大的院子就剩奴一个等你们回来。”
武松看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好。武松以后便早些回来。不让嫂嫂一个人等着。”
潘金莲满心欢喜,她端起茶盏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睨了他一眼。
“对了,小叔……”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忽然想起来似的,“方才小叔站在厨房门外……当真只是刚到?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这话问得又轻又巧,却一把把武松的心猛地提起。他浑身一僵,半晌才艰难答道:“没、没听见什么。武松刚到门口,恰好赶上嫂嫂问话。”
潘金莲盯着他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那就好。厨房地上水滑,奴怕小叔踩了跌倒。小叔早些歇息吧。”
她走后,武松独坐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道又已铁硬挺立的轮廓,双手按住床板,低声咒骂自己一句。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嫂嫂方才贴在自己额头上那柔软温热的手掌,那近在咫尺的杏眼,那从领口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还有那带着委屈的语气“小叔以后每日早些回来吃饭,莫让奴家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等”,这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簇火苗,烧得他浑身发烫。
此后几日,武松果然没有再躲着潘金莲。
他每日归来的时辰渐渐提前,有时甚至中午便告假回家。
晚饭时,武松坐在她身边也不再局促地低头只顾扒饭。
偶尔两人的筷子在盘碟中碰在一起,他不再慌忙缩手,反而会抬头看她一眼。
他甚至会主动和她说上几句当差的见闻:今日衙门口抓了个偷鸡的贼。
街上新开了家酒铺等等。
虽然话仍不多,但潘金莲每次听他说完,都会笑着夹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武松也是低声道一句多谢嫂嫂,便默默吃掉。
而潘金莲也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每日照常做饭洗衣、铺床叠被,那日厨房里被灌入满穴浓精的事,她只字不提,仿佛那滚烫黏稠的触感从未在她体内流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