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有些奇境不在我们的行程计划之内,我们无缘一见,只能靠各自的想象力去享受了。
罗托鲁瓦的“蛙池”
酷爱照相的那位北京大姐,也被这奇妙的大自然景象惊呆了,因为拍照的事,刚刚与她的游伴发生口角,闹得不欢而散。所以,这会儿急着喊老杨帮她拍照。正在验收拍照效果的老杨,顺手把他手中的相机递给我,便侧身挤过。由于近距离拍照的便桥桥面很窄,匆忙间老杨的背包撞掉了我手中的相机。相机先是掉在桥面上,接着就一个跟头翻入桥下。眼看着相机落到热水流淌的湿地沙滩上,然后顺着岩浆池的斜坡滚入冒着热气的岩浆中。我急得恨不能跟着跳下去。几乎带着哭腔大叫:“相机!相机!相机掉到桥下去了!!”
老杨得知这一消息后,先是一脸的惊愕:“完了!完了!全完了!一路上辛辛苦苦拍摄的上千张照片,走过的景点全报销了!根本无法弥补!!”我非常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其实,我比他还着急。因为是交到我的手上之后才被撞掉的呀!还真不如把自己撞下去好呢!
平时我习惯把相机带子套在手腕上,只是刚才那位大姐喊得太急,老杨验收完画面交给我之后,我还没有来得及套上相机带子,相机就被撞掉了。又不好埋怨万分惋惜的老杨,我沮丧至极,一心要下去把相机从岩浆池中捞上来。情急之中,我用自己的相机拍下相机落地的位子,以便打捞。
刘导赶忙跑过来劝阻我说:“于阿姨,您千万不能下去,下边地热岩浆有100多摄氏度呢!还是找当地毛利工作人员想办法,相机肯定是报废了,但只要能捞出相机,储存卡估计还能保住!”“相机可以包赔!关键是赔不起里面的照片!桥下有路,我能下去的。”我决心已定。
刘导边拉边劝说:“我也能下去,但在这里只能听毛利人的,新西兰法律规定,除他们外,任何人都不准到桥下去。”刘导再三嘱咐后,马上找公园管理处的毛利人去了。老杨虽然焦躁不安,但却紧紧拉住我的胳膊,生怕我真的到桥下去。人要出了安全问题那可不得了呀!
等待了不到5分钟,觉得比5年还要漫长。刘导带着一位粗壮的毛利人走过来,用英语对话,描述一下相机掉落的位置。毛利人是位大姐,一头短短的卷发,一身枯草黄色的工作服,她不太灵活地挪动着肥胖的身体,顺着桥下的小路,艰难地滑到岩浆池旁,用特制的厚底翻毛皮靴,试了试岩浆河滩地面的承受程度,马上脚窝里渗出浅浅的水印。她又换了一个相对坚实的地方,用树枝在泥浆池里轻轻地探索一番,然后蹲下身体,用手试试水温,猛地一捞,那个黑色的相机被拎出了水面。
“啊!胜利了!胜利了!”相机捞出来就是第一步胜利!我用相机记录了打捞落水相机的整个过程。刘导等在桥下的大斜坡上,想把毛利大姐拉上来。刚拉了一把,毛利大姐摇摇头,说了一句什么话,刘导回头对我们说,“毛利大姐说她太重,会把我也拽下去的!”这时我、老杨和刘导3人合力,一起把毛利大姐拽了上来。
我们鞠躬作揖,千恩万谢,和毛利大姐亲切拥抱,也不足以表达我们的谢意。善良质朴的毛利大姐,善良帅气的刘导,都给我们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我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可爱的小老乡刘导,要不是他找到了毛利大姐,老杨的相机肯定完蛋了。照片或许能够保住!不然的话自己的罪过可大了,终生难补!尽管责任不全在我。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打开相机储存卡仔细察看,储存卡完好无损,竟连湿都没湿。可是索尼相机的储存卡与其他型号的相机不能通用,上千张照片到底是否真的没有受到损害,一时还无法验证。相机看来报废无疑了,里面灌满了泥水,我尽可能地擦呀甩呀,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刘导体贴地说:“于阿姨,储存卡估计没问题的,不信的话,下午回到奥克兰,我带你们找一个索尼相机专售柜试试看!”
毛利大姐正欲从地热池塘中捞出落水的相机
刘导欲将毛利大姐奋力拉上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