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笨拙的考拉,上树的动作却相当敏捷。接近树木准备攀登时,考拉从地上一跃而起,用它的前爪紧抓住树皮,然后再向上跳跃攀登。当一棵树成为考拉的家域树而被经常攀爬的时候,考拉的爪在树皮上留下的刮痕就非常明显。但是考拉反应极慢,这些憨态可掬的小家伙儿,脑神经的反射弧好像特别长。据说有人做过一个小小的试验,用手掐了掐考拉的屁股,小考拉经过很久的时间才惊叫一声。当然,我们不忍心让小考拉受此皮肉之苦,只在它柔软的屁股上轻轻抚摸,感受一下它的弹性。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当考拉感觉处于安全环境的时候,会自然地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坐姿和睡姿,同时也会因为躲避太阳或享受微风而不停地在树上移动位置。天气炎热时,考拉会摊开四肢并微微摇摆,以保持凉爽,而天气变冷时,则会将身体缩成一团以保持体温。
考拉下树的姿势是屁股向下往后退。考拉还会游泳,但只是偶尔为之。考拉身上厚厚的皮毛,对它们保持温度的恒定,防雨防潮都很有帮助。考拉的皮毛呈现出淡灰色到褐色等多种颜色,其中胸部、颈部、四肢和耳朵内具有白色斑块。成年雄性考拉白色胸部中央有一块特别醒目的棕色香腺。
这只小考拉肢体放松,或许有点热了
考拉大体可归属为夜行性动物,在夜间及晨昏时活动旺盛,因为这比在白天气温较高时活动更能节省身体的水分与能量消耗。考拉平均每天只用4个小时左右来采食活动、清洁卫生及与其他考拉进行交流。考拉几乎整天都在昏昏欲睡,也许是因为采食桉树叶中毒所致。实际上,这是因为考拉在长期进化过程中,形成的适应低营养食物、低能量消耗、低新陈代谢的特殊能力。
考拉最明显的特征是鼻子特别发达,它能轻易地分辨出不同种类的桉树叶,知道哪些有毒而不能采食。考拉可以发出多种声音来与同类进行联系和沟通,也会通过散发气味发出信号。雄性考拉主要通过吼叫来表明它的统治地位。雌性考拉不像雄性那样经常吼叫,但**时会发出急促的尖叫声。母考拉与小考拉之间会发出轻柔的嗡嗡声和咕哝声,表示不满时则会发出温和的呼噜声。
据说,考拉的祖先生活在热带雨林中。大约4500万年以前,澳洲大陆脱离南极板块,逐渐向北漂移时,考拉或类似考拉的动物就已经首先开始进化了。长期的进化使得考拉逐渐地退出了原有的栖息环境。目前的化石证明,约2500万年前,类似考拉的动物就已经存在于澳洲大陆上了。
千百年来,考拉一直是原住民居民的重要食物来源。1788年,欧洲人第一次登上澳洲大陆以后,约翰成为第一个记录考拉这种动物的欧洲人。1816年,考拉第一次有了学名“灰袋熊”。后来,人们发现,考拉根本就不是熊,于是,一个哺乳动物研究小组的成员将考拉叫作“有袋类动物”。
当新的殖民者进入澳洲大陆的时候,毁林垦田开始了,澳大利亚本土的动物开始失去它们的栖息地。1924年,考拉在南部澳大利亚绝灭,新南威尔士的考拉也几近灭绝,而维多利亚的考拉估计不到500只。1930年,公开猎杀考拉的暴行迫使政府宣布,考拉栖息地在所有的州均成为保护区。然而,考拉赖以生存和隐蔽的桉树林,却没有受到法律的保护。
2012年4月,澳大利亚环境部长托尼·伯克宣布,政府将把栖居在东部新南威尔士州、昆士兰州和首都直辖区的考拉列入濒危保护动物之列,小考拉终于有了人类保护的尚方宝剑。
由于澳大利亚整个大陆与其他大洲相隔绝,因此保持了物种在进化上的独特性,使其独有的动物种类繁多,今天我们只看到了其中的几种,但绝对使人耳目一新。
一天的游览最后在袋鼠角结束。这里是一个富人居住的海岸风景区,一个褐色有围墙的圆亭成为袋鼠角的标志性建筑。据说,当地原住民为了捕捉袋鼠,把袋鼠围猎到此,无路可逃的袋鼠纷纷跳崖而亡,成为猎人的猎物,因此得名“袋鼠角”。袋鼠肉是一种高蛋白、高纤维的美味,营养价值极高,晚餐中我们自费品尝了袋鼠肉,但我并不觉得有多么鲜美。
晚饭后入住戴安娜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酒店餐厅外面的水池边上共进早餐。只要出发时间来得及,我们都习惯把早餐时间当作享受饮食文化和交流旅游见闻的好时机。餐桌旁边设计感很强的水墙、雕塑很漂亮,伴着流水、椰树和几只觅水嬉戏的喜鹊,享受着清晨和煦的阳光,几天的疲惫和头痛缓解了。连续服了3天的止痛片,终于可以停用,否则我的肝肾功能要受到多大伤害啊!
水果品种不算多,但质量很不错。我们胃口大开,一起吃了一盘水果,红的草莓,绿的苹果,黄的脐橙,这里的香蕉横截面是五角形的,鸭梨的皮比较粗糙,上半截的葫芦小一些,但口感极好,入口即化。苹果派甜而不腻,酸奶浓稠爽滑,外加一匙煮黄豆,几颗香菇,一块鸡蛋糕,半个烤西红柿,美味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