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这边把着脉,那边就将长玉的疯疾辨证了出来,这人估计在三清山时,也这般虚耗劳神,也或许正是他师父将他骗下山的原因。
他师父是嫌他太烦人了!
长玉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被他师父收养教化,与小乞丐小喜一样,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这样的人内心虚空,又极度不安,常常患得患失,他唯一能抓住的踏实就是一味地对自己在乎的人付出,甚至会病态到出卖自己,从而换取旁人的注目。
周翡抿着嘴不说话,双眼沉沉的看着长玉。
长玉见周翡沉默不语,只当她是默认了,继而气极道,“你说话!说话!”
长玉急于向周翡求证,偏偏周翡纹丝不动,稳如泰山,任凭长玉自己上蹿下跳,眼瞧着就要发疯。这样的长玉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谁能想到平时风轻云淡不见悲喜的道长,私下里竟是这样疯魔偏执。
就在周翡打算与长玉冷耗之时,长玉头脑一热,捧起周翡的脸,吻了下去......
这一吻极其生涩,先是浅尝,而后渐入佳境,带着无尽的索取,绵长而深入,粗重的喘息声萦绕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叫人意乱迷情。
周翡没有推开长玉,而是轻轻地圈住长玉的腰身,倚在墙角,迎合着长玉带给她缭乱的悸动。
情至深处,方知沉沦。
一吻结束,两人触额而立,长玉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倦怠,还有浓浓的歉意,他才恍惚,自己是错怪周翡了,是他胡思乱想了......
“阿翡......我......”
周翡突然抱住长玉,出声打断他,“不要道歉!你没有错......是我叫你误会了,你完全有理由生气,也有可以理直气壮的找我质问!你不需要委曲求全!”
长玉闻言,心中一顿,接着是一阵乱了阵脚,毫无章法的心跳,这种感觉他无法言语。
发了一阵疯,换来一个吻。嗯......长玉福至心灵,像是捡到了什么功法秘籍,就在他暗自窃喜之时,就听见周翡冷飕飕的说道,“这次发疯先不跟你计较,日后再有一次,我叫你尝尝‘鬼不收’的滋味!我针法尚可,尤善针治疯病!”
长玉不语,只是一味的抱着怀里的周翡,贪婪的撷取她身上的体香。气氛再次变得暧昧旖旎,长玉滚烫的唇角再次沿着周翡的脸颊移到她的樱唇边,只是还未来的及再亲芳泽,就听见葛大夫那不合时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东家,出外诊啦......”
周翡猛地推开长玉,嗔怪一眼,扫向那厮的袍下,“嘶!你等会再出来,我先去收拾药箱。”
长玉弯着腰不敢直起身,眼中是未退去的情欲,脸上一片羞臊,等周翡出了门,才慢慢调息,压下体内的躁动。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