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有些不解。
不等周翡反应,长玉就解开了腰带,大手滑进她的衣衫里,低头吻了下来,和以往不同,他太过强势,要将周翡拆之入腹,太过猛烈地占有欲给周翡带来了不同以往的触感。
两人的呼吸逐渐加重,周翡轻哼不止,他解开了绑在周翡腕间的绳索,拽着她的手慢慢伸向袍下,那双指骨分明的手不停地游走,最后停留在......
轻轻揉搓……
周翡咬牙轻哼,他居然用手......
“娘子,为夫就算不行也有的是办法......”
他怎么这么会?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他一个道士不学好!
周翡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一双含水的眸子微微半昧。
“葛大夫买了一本小册子,不小心与郑娘子的话本子对调了,小册子最后到了韦大人的手中,促成了他二人的姻缘......”
“那是......挺巧......嗯啊......”周翡咬了咬唇角,双颊红如霞彩,眸如春水盈盈漾漾。
“韦大人到了钦州与我重逢,说起了此事......为夫不敢拂了葛大夫的好意,所以日夜观摩......只待早日回到娘子身边,好日夜服侍......”
“周大夫觉得如何?嗯?”长玉的声音带着蛊惑,引着周翡一点点沉沦。
“大可不必......”
周翡一时没忍住,张口咬在长玉的肩膀上,而后哭出了声,“道长,我错了......”
“嗯......”长玉闷哼一声,欺身而上,抵了过来,咬牙道,“晚了!叫夫君!”
“夫......君......”
周翡的双臂无力的勾在长玉的脖子上,身子柔软的向后仰去,脖间全是长玉喷薄而出的气息,两人散开的长发凌乱的纠缠在一起,一时难分彼此。
雕花架子床响了一夜,时不时传来几声周翡低呜的求饶声。
——
数个时辰前。
周翡做幽梦牵丝丸之事不小心被葛大夫抖了出来,原因无他,既然所有人都想一窥周家扶阳术之奇妙,他们就李代桃僵,用幽梦牵丝丸代替扶阳秘术。
扶阳也是阳,壮阳也是阳,没什么区别,况且那幽梦牵丝丸用药温和不伤身,也算是千古良方。
“幽梦牵丝丸?你何时还会做这种药丸?”长玉没听周翡说过啊!
周翡警铃大震,暗道大事不妙,慌忙要去堵葛大夫的嘴,可还是晚了一步。
“东家平时不怎么做,这是做给你俩成婚洞房使得!后生在扬州时端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即使与东家同吃同住也未曾有半分越矩之为,老朽与东家,还有长清道人只觉得你不行呢......后来才知是场误会,后生有担当,不是不行......”葛大夫一脸赞许,拍了拍长玉的肩膀。
周翡和长清道人急忙捂着脸,慢慢向门口挪出。
“贫道可没有觉得他是不行,他那是不敢,他怂......”长清道人小声拆台。
“他行不行先放一边,我怎么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周翡腿软。
“师兄,阿翡,哪里去?!”长玉高声冷喝。
长清道人和周翡身形一顿,心虚到冒冷汗。
长清道人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保命原则,将身旁的周翡猛地推向长玉,扬言道,“弟媳啊,夫妻难有隔夜仇!你替贫道跟师弟好好说道说道,贫道去也!”
长玉一把擒住妄想再次逃跑的周翡,阴森森道,“我不行?娘子,咱们回家好好说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