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那贺家的少爷已经死了,是那贺家的大奶奶托人找到我,让我去黄家提亲的,我也是后来才知晓那贺家少爷死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钱婆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事她真是冤枉,她真的不知道那贺家少爷已经是死了,她就是再缺德也不会把活生生的人说给死人啊!再说,这活人怎么嫁给死人啊!要折寿的呀!
“何人找的你?”
“是麻婆子!她也是个媒婆,是外地来的,贺家的托她说亲,但她说她对扬州不熟,所以找到我帮忙,还将贺家许的丰厚谢礼分我三分之二,她只拿三分之一就好!”钱婆子挨了一顿打,又被眼前的刑具吓得六神无主,此时便将所有的事都交代了。
“蠢货!天下竟还有这等掉馅饼的好事?你也不怕那馅饼掉下来砸死你!她拿三分之一,给你三分之二!亏你能轻信!也不怕哪日将自己的老命搭上!”
钱婆子被韦应棋骂得羞愤难当,恨不得此时找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韦应棋找来画师,让画师按着钱婆子的口述将那麻婆子的样貌画了下来。
此人吊梢眼、蒜头鼻、眉毛短、下巴长,一张覆盆弯刀嘴,再配上凶神恶煞的眼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媒婆。
“你确定她是媒婆?不是花拐子?”韦应棋将画师画好的画像拿到钱婆子眼前,问道。
“大人慧眼!老婆子此前初见此人也产生过怀疑,料想她不是个好人,俗话说面由心生,这麻婆子看人都是先从脚底向上瞧,眼神忒毒!”钱婆子附和道。
“呵!钱婆子还知道面由心生这么一说,那你平时可曾照过镜子?你说她不像是好人,作何还敢应下她的嘱托!”韦应棋气笑,这钱婆子何来的脸面说旁人!
真是人不知己过,蛇不知己毒!
“大人容情......实在是那婆子给的太多......我难以拒绝!”钱婆子讪笑道。
“多少?”
钱婆子费劲的伸出被捆绑的手,上下翻了一翻。
“十两?”韦应棋猜道。
“不是!是百两啊!整整一百两!老婆子得说多少门亲事才能挣到这个钱数?”钱婆子初次听到这个数也是吃惊的很!只道那富得流油的贺家当真出手阔气!
韦应棋也是闻之一惊,一个婚事竟许下几百两的谢媒礼,真是出手阔绰!但事出蹊跷必有妖!重赏之下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韦应棋冷哼道,“哼!钱婆子,你是舍命不舍财啊!只怕这钱你有命挣,却没命花!”
钱婆子并不知晓黄家小姐被人暗害之事,她是因为贪财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虽已认罪,但没有构成实际的犯罪,只能放其回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钱婆子挨了三十大鞭,被放了回去。
钱婆子的儿子请来周翡给钱婆子疗伤治病。
周翡向来有仇必报,并不会因着这恶人是病患而手下留情,救人治病的前提下,也能惩恶扬善!
钱婆子疼的鬼哭狼嚎,几度昏厥。
周翡嘴含讥讽,恶婆子,且看我治不死你!
劝君莫作恶!作恶天自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