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翡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死道士!你个天打雷劈的货!
长玉顺势接住瘫软的周翡,将周翡手中的柳叶刀藏进了自己的袖中。
——
回春堂,今日傍晚格外安静。
葛大夫哼着小曲,炖了一锅排骨汤,浓郁的汤汁上面飘着一层野葱花,葛大夫执起汤勺,舀出一勺汤来,轻轻吹开那一层热气,小口喝着,吧唧吧唧了嘴,只觉得味道差了点,又捏了几粒盐巴丢进了锅里。
灶房里,柴火正旺,饭香扑鼻,葛大夫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挥着手里的铁勺,打算待会再做个山笋烩肉片。
“葛大夫。”韦应棋悄无声息的站在灶房门口出声喊道。
葛大夫一心用在做饭上,被韦应棋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拍着胸口,唏嘘道,“韦大人是属猫的?走路无声,会吓死人的!”
“是韦某失礼,葛大夫莫怪,长玉道长托人叫在下来此,可他又不在乾坤堂里,所以,韦某才不请自来,问问葛大夫可知他的去处。”韦应棋双手一拱,歉声说道。
“老朽也不知道,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东家不在药堂里,长玉后生也不在,只看见灶房里有半扇排骨,想来是长玉后生买的,我这排骨汤都炖好了,也不见他二人回来......待会饭就凉了,诶,韦大人要不要先来一碗尝尝?”葛大夫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一只粗瓷碗,盛了一碗排骨汤。
韦应棋本想拒绝,但是那粉嫩软烂的肉和飘着翠绿葱花的汤,又让他临时改了口,“那韦某就却之不恭了......”
一块冒着热气的排骨带着咸香适口的汤汁,咬在口中,满满的肉香。
“好......”韦应棋刚想由衷的夸赞一番,就被突然跑进来的车夫打断了。
“不好了!不好了!周大夫被山匪劫持了......”那车夫满脸青肿,言语间又惊又慌,看见穿着官服的韦应棋更是激动不已,抱着韦应棋的大腿不撒手。
就在韦应棋要问话时,又见一个小乞丐拿着一张纸条跑了进来,也喊道,“韦大老爷,这是道长让我给大老爷送来的,道长说,送一次信,给三个铜板......”
韦应棋挣开车夫的双手,将手中的碗塞进小乞丐手中,接过那张纸条,小乞丐见有肉吃了,也不记得要铜板了,抱着碗跑出了回春堂。
一张撕成半截的纸条上写着——吴家镇,五里坡,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