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这......这......这......实属荒唐!
“我没有,我对葛先生只有敬重。”长玉沉声说道。
“敬重是敬重,但你敢说不是因为葛老头好说话,才故意亲近他?”周翡直言不讳拆穿他。
长玉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他会相面,这是他拜师入门后的必修课,与人打交道,第一眼就是要判定此人的秉性,在依据此人的脾气秉性,找准薄弱之处,快速切入,赢得对方的好感与信任。
那日在场的几位街坊中,唯有葛大夫面相最为和善,应是最好说话的,所以长玉才敢麻烦葛大夫,谁曾想葛大夫好说话,周大夫却是个冷面神。
失算,失算也。
就在周翡还要再说些什么之时,一连串刻意的咳嗽声在矮巷外响起。
“咳!咳咳!”
这声咳嗽既尴尬又心虚。
周翡和长玉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灰色澜袍的韦应棋站在巷子口,正用脚搓着地上的残花,一脸不自在,又一脸羞臊。
唉,这可如何是好?
韦应棋一时进退两难,他看见周大夫和长玉道长先是在巷子里大打出手,而后两人又纠缠在一起,你推我拽,拉拉扯扯的,险些要亲上,长玉道长挤在衣衫不整的周大夫身上,周大夫的袍角还挂在腰间......
断袖?龙阳?分桃?这些词统统涌入韦应棋的脑子里,他甚至还脑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他俩谁在上谁在下啊?
“韦大人?”
周翡和长玉赶紧拉开彼此的距离,看向韦应棋。
“韦某可是打扰到二位了?”韦应棋意有所指。
周翡:“......”
长玉:“......”
“瞧我,忘了正事,韦某此次前来是为了......嗯......杨洪氏被杀一案。”韦应棋不自在的同时又矮了几分气势,全然没了那天夜里的威风。
“呵,韦大人有用的着在下的地方只管开口,能为官府办事,也是在下的荣幸,问卦断案,一两银子。”长玉理了理身上褶皱的衣衫,说道,还顺便把周翡的袍角拽了下来。
韦应棋眼角微微抽搐,呵呵道,“好说,好说,先生神机妙算,为官府分忧解难,咱们广陵府自然不能亏待先生。”
先生?神机妙算?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嗯。”长玉点头应下。
“那先生请吧!”韦应棋站在巷子口微微侧开身,做了个请手势。
“现在不行。”长玉又开口拒绝。
“为何?”
长玉看了眼周翡没说话,只在下一刻,巷子隔壁的院子里传来葛大夫的喊声,“东家,后生,回家吃饭啦!”
“来了!”
“来了!”
周翡和长玉急忙应声,并肩离去,和煦的春风里飘起阵阵炊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