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冒昧了......
周翡讪讪一笑,又理直气壮的说道,“那这更好办,既然不知道是何时出生的,就干脆挑个福寿双全的八字用了,你的生辰你做主!”
长玉绝望的闭上眼,邪修当道!这人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不过歪理也是理,周翡这样说也不无道理,既然不知道,就权当没有,自然可以自己挑一个,话说哪个八字好一点呢?
“道长此次下山是为了历练还是为了找寻亲生父母?”周翡随即转移话题。
“自然是历练,师父让我独自下山,还让我来扬州,说我的运道在此,师父他老人家道行高深,料事如神,我初到扬州,就有幸结识葛大夫和周大夫,可谓是他乡遇贵人......”长玉说到此处,莞尔一笑,甚感欣慰。
“那道长还要回三清山吗?令师可有说历练多久?”
“不知何时回,师父也并未有嘱咐,我师兄们皆已授禄,只有我还需下山历练......”长玉可怜巴巴的说道。
周翡脑中灵光一闪,有没有一种可能——长玉道长被逐出了师门,美其名曰历练,其实就是让他还俗?当然,这只是周翡的猜测。
“道长下山时,令师可有话说?”
长玉一愣,他师父确实对他说了一句似而非的警语。
那时,他已经收拾完行装,辞别了师父和诸位师兄,准备下山,师父他老人家将他送了又送,还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角,满眼不舍道,“长玉啊......你此番下山就去扬州,为师给你卜了一卦,那里有你的机缘,可帮你渡情劫、过钱关、脱苦厄,日后的路要一步三思,不可莽撞,须谨记,苦尽道成,破后而立,一切自有缘法......”
小老头儿平时话不多,偏偏那日他下山,师父成了话篓子,一直叮嘱个没完。现在回想一下,就觉得有些反常。
周翡听完,笃定了心中的判断,长玉道长是被赶出师门了......
长玉也好似明白了什么!
两人四目相视,长玉在周翡的眼中看见了怜悯,那是对他的真情流露。周翡在长玉的眼中看见了心死后的颓败。
渡情劫!渡情劫!长玉渡得第一个情劫竟是师徒两散!
长玉悲痛,心中的酸涩与哀伤无以言表,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然的摔到床榻上,紧闭着双眼,才能不让泪水从眼中溢出。
周翡见状,以为长玉伤心过度昏厥了,立刻骑坐在长玉的身上,作势要掐上长玉的人中。
长玉倒吸冷气,缓缓睁开眼,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周翡,眼中情绪不明,他顺势抓住了周翡的双手,却没有将人从他身上甩下去。
“道长不必苦恼,道缘浅也不是坏事,缘浅尚可凭修行,缘身进退不由人......“周翡再次搜肠刮肚的宽慰着长玉,这次用词她斟酌了一下,确保不会再弄巧成拙。
“多谢,已被安慰到,目前死不了......”
“嗐!这话说得......”
“周大夫可以从我身上起来吗?”
“哦......啧!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起来!你先松手!”
“你先起来,我再松手,免得你掐我......”
“你不松手,我怎么起来?”
长玉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但是周翡却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而是皱着眉说道,“道长助我,脚麻了!”
长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