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有何用?这些信徒既是剑走偏锋,搏的就是那一分侥幸,日月教将这份侥幸划到心诚上,只说你心不诚,任由你怎么闹,也是有理说不清,再说这帮人本就是亡命之徒,‘道理’讲不通,也可以略施拳脚。”
周翡失笑,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些病忌讳医的人最善变,也是最让大夫头疼的病患,毕竟每个人的道德标准不一样。
不是每个人都能敬重大夫的,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大夫都是医者父母心。
“道长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周翡问道。
长玉眼神一瞥,说道,“江湖上的事少打听!”
周翡,“......”
这人,真没劲!
“他们暂时不弄死你我,自是还留有用处,待会他们要是裹挟你我,你我先点头应下,不到万不得已......”
“我晓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自是能屈能伸的。”周翡淡淡的点点头,她几斤几两啊,跟邪教硬拼,太看得起她了。
“嗯,你能想得开就好......再静待时机......”长玉好看的眼眸在黑暗的地窖里发出奇怪的异彩,他欲语还休,却是支支吾吾的咽下了后面的话。
周翡没有应声,她歪在潮湿的柴堆上,闭目养神,要想逃命,必须得养精蓄锐。
地窖里昏暗无光,四周黑沉,偶有一两声虫鸣,以周翡多年来上山采药的经验,他们俩多半是被带到了山里头的。
也不知道葛老头如何了?
就在她满腹惆怅时,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响动,接着就是耀眼的阳光洒了进来,刺痛了周翡的双眼,她急忙用双手遮在眼前。
“呦呵!这两人把绳子解开了,有几分本事啊!”小喽喽嘻哈道。
“少贫嘴,被火云仙姑看上的人,自然是有本事的,先将人弄上来,到了仙姑那里也盼他有几分本事!”
说话间,上面的人就跳了下来,将周翡扭了过去。周翡才知道他们口中的‘他’指的是自己。
什么情况?
周翡慌张的看向长玉。
长玉走上前,温声道,“诸位好汉,让我再好好劝劝我这兄弟,他年龄小,不懂那些。”
说罢,他就将周翡拉到角落里,在她耳旁小声说道,“火云老母还有一个外号,叫采阳女君,待会她要是上了你,你且忍着点,一闭眼就过去了......”
周翡,“......”
采阳?采谁?采我吗?
周翡如遭雷劈!适才恍然大悟,长玉口中的‘想得开’是何意。
日月教的喽喽们将她拉了上去,地窖闭合间,她看见长玉在斑驳的光影中,递给了他一个眼神。
这个眼神,她看懂了,长玉是要她在服侍那火云老母时,趁其不备,一刀割喉。
周翡欲哭无泪!她做不到啊!她没有那功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