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虽推崇道家教派,对佛法教派也是宽容,但是对民间的私教法派是严格管制的,尤其是牵扯到邪教上,更是法不能容,参与者一律当斩。
“这这这......”吴夫人一听死罪,吓得魂都没了,哭爹喊娘的说道,“大人明察啊,我们吴家都是良籍,万不敢信奉邪神,是府里的一个烧火婆子无意间跟我那不成器的女儿说起的,那婆子昨夜就被我赶了出去......”
“你昨夜把那婆子赶了出去?!”韦应棋的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回大人,民妇怕那婆子再蛊惑我女儿,所以就让人将那婆子赶了出去。”
“哼!吴夫人昨夜可是让周大夫劝说了令千金?”韦应棋沉声问道。
“大人如何知道?民妇确实拜托周大夫给我女儿讲了讲人血治病不可信的事。”
“本官有话要询问令千金,带路吧!”韦应棋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还需找到吴小姐加以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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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翡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被绑着,躺在一堆柴火上,四周黑漆漆的,还有一股子霉味,她推测这里应该是一处地窖。
“醒了?”长玉轻声问道。
周翡逐渐适应了周围昏暗的视线,才看清长玉也被绑住了手脚,靠在自己的对面。
“呵呵,道长神机妙算也有失策的时候,怎么?你都缴械求饶了,他们还把你关了起来,该奉你为座上宾才是啊!”周翡后颈酸痛,想起长玉的那一掌,她就恨得牙痒痒。
靠!此獠太善于伪装,她竟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欺人太甚!可恶至极!奸诈小人!卑鄙无耻!
“周大夫说话真难听,贫道自诩正义之士,如何能与邪魔歪道同流合污,白日里出此下策也是为了保你性命!在下不是提前给周大夫暗示了吗?”长玉眼神轻蔑的看着周翡,就差将周翡的不识好歹和忘恩负义骂在明面上。
“冠冕堂皇!你何时给我的暗示?”周翡不服,质问道。
“啧......贫道给了周大夫一个眼神。”长玉依旧是一脸轻蔑,平时看着这周大夫挺机智聪慧的啊!难不成是个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草包?
“嘶......”
周翡忽得想起,她确实与长玉互换了下眼神,但是,鬼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道长,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我二人之间毫无默契可言!”
周翡闭上眼不愿意再看那个‘大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