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作民:《中国社会教育社的第四届年会》,载《中国农村》,第2卷3期,1936。
[163] 第四届年会召开前夕,即1月17日、19日理事会第13次、14次会议先后通过新社员248名,90%以上为广州社员,其中第13次会议一次性通过200名,包括萧冠英、黄麟书、黄敬思等年会筹备会核心成员,《两次理事会议记》,载《社友通讯》,第4卷8期,1936。
[164] 晏阳初:《关于出席乡村建设学会会议等经过情形的报告》,见宋恩荣主编:《晏阳初全集》(第一卷),377页,长沙,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
[165] “本年年会人员,计会员221人,内男会员184人,女会员37人,志云124人,内名誉筹备委员会14人,筹备委员会15人,各部干事共95人,合计会员职员345名。”《会议录:中国社会教育社第四届年会筹备委员会结束》,载《国立中山大学日刊》,第2115期,1936-02-12。
[166] 蔡衡溪:《吾所望于本社第四届年会者》,载《社友通讯》,第4卷7期,1935;方惇颐亦表达了广东社员们的心情:“作者忝列本社社员,向来僻处南方,这次无须舟车之劳,而能参加这个轰动一时的盛会,瞻仰许多崇高伟大的学者,接近到许多埋头苦干的勇将,亲聆到各种鞭辟入微的谠论与切实宝贵的经验,那当然觉得是无上的光荣!”方惇颐:《第四届年会之前前后后》,载《社友通讯》,第4卷9期,1936。
[167] 崔载阳:《欢迎社友到广州来》,载《社友通讯》,第4卷7期,1936。
[168] 作民:《中国社会教育社的第四届年会》,载《中国农村》,第2卷3期,1936。
[169] 《工作报告》,见中国社会教育社第四届年会筹备委员会编:《中国社会教育社第四届年会纪念册》,99~111页,广州,培英印务局,1936。
[170] 《总干事俞庆棠先生社务报告》,见中国社会教育社第四届年会筹备委员会编:《中国社会教育社第四届年会纪念册》,100~101页,广州,培英印务局,1936。
[171] 方惇颐:《吾所望于本社第四届年会者》,载《社友通讯》,第4卷7期,1936。
[172] 桐膺:《以民众教育助成地方自治促兴社会生产的我见》,载《社友通讯》,第4卷8期,1936。
[173] 如:“梁先生的‘新治道’,表面上看来好似尽善尽美,仿佛真可以令学众一踏而入‘自由平等博爱之王国’,但说穿了却也不过是孔老夫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老把戏;梁先生的乡学与村学,虽然披上了一件美丽的外衣,挂上了‘组织农民,教育农民’的新招牌,戳破了说,却也不过是现存秩序之巧妙的设计者而已”。千家驹:《中国的歧路——评邹平乡村建设运动兼论中国工业化问题》,《益世报·农村周刊》,第57期,1935。
[174] 理事会决定8月8日至12日在青岛举行第五届年会,并推定社员雷法章、杨展云、董渭川等为筹备委员,召集大会通知书已由该会理事会事务所发出。该届年会拟行讨论中心议题有3个,分别为“民众生产教育具体办法”“民众教育之范围”及“中国社会教育制度及政策”。《民教情报(四):中国社会教育社将在青岛举行第五届年会》,载《今日之民教》第6期,1937。
[175] 《本社第十七次理事会议记》,载《社友通讯》,第5卷10期,1937。
[176] 《中国社会教育社通告一》,载《社友通讯》,第5卷11期,1937。
[177] 《通告一》;《通告二:征集第五届年会论文》,载《社友通讯》,第5卷10期,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