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各界的努力下,1934年年底“已购妥五十余亩,尚有三十余亩,正在继续交涉中。上月底我社常务理事俞庆棠、赵步霞二氏亲自前往,再度勘察,预期在本年度内,全部购竣”,并向社友描述美好愿景,称社址所在地“毗临京汤大道,与中央农业实验所东西相望,与总理陵园南北对峙,四望邱陇起伏,风景绝佳,他日社址落成,各社员赴京游览者,可以此为藏修息游之所”。[109]可惜的是,社款募捐却一波三折,难尽如人意,社教社的设想[110]终是“空中楼阁”。截至1935年3月16日,“共计收到捐款4392.01元,与预定的二万元相差尚巨”,理事会无奈采取权宜之计,“请建筑委员会积极计划,约工程师划定全部图样,会同常务理事商定后,先就其中建筑一角应用”。[111]但随后出现“当地有人故意阻扰,本社拟定之区域内,尚有二十余亩地未能收买;而未能收买者,适为建筑最适当之处。因此建筑不易进行,现在已请齐兆昌工程师设计,拟俟市政府准予备价征收后,再行开始建筑”[112]。1935年11月,社教社理事会发布社务报告,结束社址捐款[113]。1936年1月,总干事长俞庆棠在第四届年会上报告社务时,专门就捐款数额及支出情况做出了如下说明:“各社友及热心社教人士的捐款亦达八千三百九十二元,除陆续还出社基借款四千零三十元外,尚存现款四千三百六十余元,至社地图则尚在计划中。”[114]1936年10月,第16次理事会会议决定,该社已参加学术团体联合会(由中国科学社等40余家团体组成)会所建筑(报名费150元,一间办公室建筑800元),“本社所购中山门外基地自行兴建社所,暂缓进行,所购基地请钱安涛、高践四二先生计划经营”[115]。1937年5月,社务报告中有“报名费一百五十元,已于去年十月份汇交。兹因联合会所之建筑工程业已兴工,关于本社预定办公室一间之建筑补助费国币八百元,自接来函催缴后,亦已按数汇寄南京大行宫中国银行收入该户”[116]。揆之史实,时至1936年5月14日,事务所再次发布《结束捐款启事》[117],由此可见捐款在此期间仍在断断续续进行中。随着抗战全面爆发,南京沦陷,购置余下亩数不了了之,联合会所连同之前买下的50余亩地皮遭战火涂炭,5059元的地价募款,连同950元的联合会所预定办公室费用,均打了水漂。战后复员时期,1947年第五届理事会会议有理事提案“本社南京地亩生产事宜请推定专人负责进行案”,决议“推请吴福祯、钟灵秀、童润之三先生设计进行”,采取江苏省立教育学院加教育部社会教育司的“2+1”组合。[118]可惜的是,1948年年初,钟灵秀患急症去世,该决议究竟执行到何种程度,不得而知。第五届理事会理事会议还就“谋巩固社基”是否继续筹募基金进行表决,决定以“壹万万元”为目标,推定俞庆棠、刘季洪、刘平江、陈礼江、王公度等人为筹募委员,陈礼江为召集人,组织基金筹募委员会。[119]笔者尚未发现后续进展资料。
社教社的经费支出,主要用于事业活动费、支付职员薪金、日常事务及特别支出。如第一年年会召开时,理事会决定:“本年年会为我国社会教育界破天荒之第一次,故不得不备有相当之盛典,以引起社会人士之注意。按筹备委员会之预算,最低限度需费三百元。在本社成立伊始,经费正感拮据之时,此宗款项之筹备,深感困难。最后筹备委员会与本社事务所商量,由事务所津贴半数,并商请浙江省教育厅补助半数”,最后年会总支出351.34元,浙江省教育厅补助150元,由事务所支出。[120]1932年中国社教社收支如表1-11所示。
表1-11 社教社收支对照表(1932)[121]
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