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4-14看,会前预定的甲乙丙丁四组问题组书记,除教育组高践四变化外,其他三组均保持不变。教育问题组两天分别为庄泽宣、俞庆棠担任分组主席。究其原因,表面看来高践四已担任开幕式大会主席,需要致开幕及闭幕辞,实际上,相较社会教育学术素养看,庄泽宣、俞庆棠应比高践四更为合适,且三人同为社教社理事,对外都代表社教社的声音,彼此之间并无严格的此疆彼界,庄、俞二人代替高践四亦是名正言顺。而就两个半天的教育问题组讨论问题看,基本是社教社成员的智慧贡献,如“利用保甲制度促进乡村民众教育问题”,基本是社教社洛阳实验区的经验复制:“(一)方法:1.由保甲长报告区内不识字人数,先劝导,后用政治力量送入学校;2.分配各时期,按期入学,至少须入一教育机关受教。(二)原则:1.可以利用保甲长制度以促进民众教育;2.最好用会议式,用团体力量自动推行,万不得已方用硬性的政治力量”[202]。常务理事赵冕,理事庄泽宣、董渭川等提交了相关提案。社教社借助全国乡村工作讨论会第三届年会,积极发声,并汲取其中智慧,将其凝练为提案,提交1936年1月召开的第四届年会,如该届年会大家讨论乡村教育要从政治、军事、经济、文化方面多管齐下,综合解决。社教社第四届年会在讨论中心问题时,张植安认为“要助成地方自治,不光要政教合一,不光用教育的力量、政治力量,还得用经济的力量、军事的力量以推动。所以要助成自治,必须利用行政、经济、军事三种力量,才能指挥一切,各方才能助成,否则,三者缺一,也不能做得通”,大会决议通过,并通知各地社友切实注意。[203]换句话讲,社教社正是在广泛汲取其他学术团体、机构的长处,为己所用,“政教合一”的社教事业实验亦由此突破了最初的政治与教育的合一的单一主题,转向政治、文化、经济和军事综合的“政教合一”,其内涵更为宽泛和扩大。由单一到综合,正是社教事业从分散到整合的重要表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