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话了。我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我在楼下客厅坐着,抽烟。一根接一根。
脑子里全是她湿淋淋的样子。
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流的样子。
她偏过头去不看我但脸颊发红的样子。
还有洗澡的时候,水流冲过她马身下面那个地方的时候,她夹了一下腿。
那个动作很轻,但我看见了。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分。
她应该睡了吧?
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我很久没碰过的软件。
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我自己装的,每个房间都有监控,主卧、客厅、车库、院子——包括那间客房。
当初装的时候是因为组织上有人盯着我,怕有人潜进来做手脚。
后来一直没用过。
但摄像头一直在那。
天花板角落,烟感探测器的位置,里头藏着一颗针孔镜头,高清的,带夜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然后点了进去。
画面亮起来,夜视模式,黑白的。客房里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睡。
她卧在垫子上,四条腿蜷在身侧,金色的马尾巴从身体一侧垂下来,扫在地板上。她的头发还没全干,散在白色的马背上,有些发梢还是湿的。
她正盯着窗户看。
看了很久。
然后她动了。
她撑着前腿坐起来了一点,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扫过天花板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没停留,视线滑过去了。
她低头,从垫子旁边拿起一样东西。
是那根胡萝卜。
就是我切水果的时候放在篮子里的,她没吃完,剩下大半截,大概有十几厘米长,橙红色的,粗粗的一根。
她把那根胡萝卜举到眼前,盯着它看。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白天对着我的冷笑,也不是嘲讽。是一种更复杂的笑——像是自我解嘲,又像是在对什么东西挑衅。
她把胡萝卜叼在嘴里,然后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握住了自己左边那只奶子。
我的呼吸停了。
她开始揉自己的胸。
五根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从下往上推,又从上往下压,捏着那颗深粉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搓。
她的头微微仰起来,嘴里的胡萝卜换了个角度叼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沿着腹部往下滑,滑过平坦的肚皮,滑到马身和人身的交界处。
那里有一层柔软的白色短毛,她的手指在那层毛上来回划了几下,然后往更深处探。
她分开了两条后腿。
夜视画面里,我看清了她腿间那个地方——一条深粉色的裂缝,被两片肥厚的肉唇夹着,上面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