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路,我最后决定叫她——凛。
金发凛然,烈得像刀。挺合适。
“凛,”我对着后视镜说了一声,“以后你叫凛。”
她的耳朵动了一下,但没转头,也没说话。
不过她的马尾甩了一下。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单纯在烦。
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别墅在郊外,独栋,带院子,周围最近的邻居也在三百米外。车开进车库,我熄了火,她坐在后座不动了。
“下车。”
她盯着我。
“我腿麻了。”
这是我听见她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低,有点哑,像很久没开口说过话。
我差点笑出来。
“那就麻着下来。”
她咬着下唇——操,那嘴唇真他妈性感,厚实饱满,被她咬得发白——然后硬撑着把四条腿挪出车门。
站起来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前腿差点跪下去,但马上撑住了。
她站在我家的车库里,环顾四周。
两米多的身高,金发垂到腰际,白色的马身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她浑身上下就那身皮毛,连条像样的遮羞布都没有,那对奶子大咧咧地敞着,乳头被车库的风吹得硬了起来。
她拿手臂挡了一下胸口。
莫名其妙地,她这个动作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能踹断三个男人肋骨的女人,这时候知道害羞了。
“进来。”
我带她从车库进了厨房。
她低着头穿过门框,马耳朵几乎贴着天花板。
我的厨房已经算大了,但装下她之后突然变得很逼仄。
她站在中岛旁边,四条腿不知道怎么摆,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我打开冰箱,拿出牛肉、鸡蛋、蔬菜。
“坐下。”
她看了看凳子——那些普通的凳子根本容不下她的马身。她犹豫了一下,干脆直接卧倒在地上,四条腿蜷在身体两侧,像一匹真的马那样卧着。
我打开燃气灶,开始煎牛排。
热油滋滋响,牛肉的香味飘起来。她的耳朵转了转,鼻翼微微翕动。我斜了她一眼,没说话。
牛排煎好,我连锅端到她面前,又切了一篮水果放在旁边。
她低头看着那盘牛排,又抬头看我。
“你怕有毒?”我问。
她不说话,但伸手拿起那块牛排,咬了一口。
然后两口,三口。
不到两分钟,整块牛排没了,她开始吃水果,连核都不吐。
苹果、梨、葡萄,塞进嘴里嚼两下就咽。
“你是饿死鬼投胎的?”
她瞪了我一眼,嘴里还在嚼。
吃完之后她舔了舔手指,那动作不自觉地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她伸出舌尖,从指根一直舔到指尖,然后含了一下。